一门之隔,却咫尺天涯。
她什么都做不了,不能破门,那会激怒他,不能呼喊,声音穿不透这重重禁制,甚至不能流露出过多的焦躁,那只会成为他取乐的素材。
她只能在这里站着,等着。
这份无能为力的等待,是一种极致的煎熬,一种缓慢的凌迟。
时间,在这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拉长,每一息都是那么漫长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只是几十息,或许已有半柱香。
晏明璃始终静立,脸色格外难看。
舱室内,因为禁制的完全屏蔽,她感知不到任何动静,意味着里面发生的一切,都已完全脱离了她的掌控。
女儿正在经历什么?那个男人又在以何种手段对付辞儿?
无数不堪的画面,不受控制地涌入晏明璃的脑海,都是基于她自己曾被折磨的经验所能推演出的,最恶劣的场景。
每一种想象,都像是一把刀子,反复切割着她身为母亲的心脏。
即便她心性坚韧如万载玄冰,此刻也感到一种近乎窒息的压迫与……一丝深藏的恐惧。
倘若那个男人此刻打开舱门,以女儿作为筹码,逼迫她心甘情愿低头……
她那悬于九天之上,自以为冷眼旁观的超然之心,是否还能如以往那般,不起半分波澜?
她不知道。
就在这时——
门上稳定流转的阵法光华,似乎极其微弱地黯淡了一丝。
这并非开始失效,更像是……某种屏蔽的强度被有意地调低了一线。
紧接着,一丝极其微弱的声息,如同游丝般,从舱室内渗透出来。
那是一种……短促而甜腻的声音,是女人被强大男人疼爱时,无法抑制的本能娇吟。
“嗯……哼……”
声音轻得如同幻觉,混杂在战舰本身的背景杂音中,几乎无法捕捉。
但晏明璃的神识何其强大,几乎在声音传出的瞬间,她便死死地锁定住了那一丝异样。
是辞儿!
那声音,虽然因压抑和情动而微微变形,但她绝不会听错!
紧接着,是肉体碰撞的沉闷声响,然后是男人低沉含混的笑语。
“辞儿,你这小腰……比最初肏你那五日,扭得更自然了……”
晏明璃的呼吸瞬间凝滞,她仿佛能看见女儿被迫迎合的姿态,那青涩身体在男人身下无助地颤栗。
“呜……别……别说……”
“怕什么?你母亲在外面……又听不见。”
“呜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“好辞儿,你这小骚穴……贪吃的劲,和你母亲那寒梅玉蕊,简直一模一样……说,你是不是……早就想被我的大肉棒肏了?嗯?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你胡说……嗯啊——!”
“还说没有?这水声,你听听……满地都是了!”
男人的话语夹杂着淫靡的水泽搅动声,以及少女再也压抑不住,越来越急促甜腻的呻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