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清辞满足地叫着,纤腰本能地向上弓起,雪白的臀肉紧紧贴合着他的小腹,迎合着那熟悉的充实感。
这一次,她的身体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更热烈地接纳着他,内壁的媚肉如同缠上便再也甩不掉的水蛭,贪婪地缠绕闯入进来的肉棒,仿佛要将它彻底融入体内。
苏锐感受着那极致的包裹与吸力,爽得也哼了几声,便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身。
他刻意调整了抽插的速度与深度,不再是狂风暴雨般的蛮干,而是转为一种更契合双修功法运转,更能引动周遭灵气与之共鸣的特定频率。
同时,肉棒每一次深深的没入,龟头都会精准地碾磨过她内壁最为敏感的凸起,或重重撞击在娇嫩的花心上,带来一阵阵让她脚趾蜷缩的致命快感。
随着两人气息的再次交融,祭坛上的灵力再次暴动,庞大的灵气龙卷重新凝聚,从穹顶的冥月与四周虚空中抽取精纯的能量,疯狂涌入两人体内。
晏清辞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颤抖,雪白的肌肤泛起情动的粉红,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随着苏锐的冲撞而剧烈晃荡。
蜜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,夹杂着此前残留在她体内的精液,在祭坛光滑的地面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。
“啊……爹爹……好……好舒服……灵气……好多……进来了……”
晏清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,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来,凤眸半阖,水光潋滟,已完全沉溺在这灵肉交融的极致体验之中。
体内,被双修之法转化吸收的灵力正以惊人的速度充盈着她的经脉与丹田,那颗已然虚化的金丹光芒越发璀璨,内部的婴孩虚影似乎都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微微颤动。
然而,这次的双修并没有持续太久,在一阵格外剧烈的冲刺后,苏锐将精液尽数灌进少女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,便缓缓抽离了肉棒,暂时结束了这场双修性爱。
这自然不是苏锐已经到了极限,他的性能力本就无与伦比的强大,修炼天极魔炎功后,此功又以欲望为引,能提供近乎无穷的精力支撑。
只要他愿意,他可以永无止境的征伐下去。
真正到了承受极限的,是晏清辞。
她的小穴经过连续十日几乎不间断的承欢,即便有双修灵气滋养,此刻也已红肿不堪,花瓣边缘甚至有些许微微外翻,透着过度使用的艳色。
蜜穴入口的肉珠更是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浆果,轻轻触碰都会引来她敏感的颤栗。
更关键的是,苏锐那瓶专治女子承欢损伤的雪肌玉露膏,已经在这十日里彻底用完了,点滴不剩。
当晏清辞缓过来,还想继续时,苏锐告知她这个情况,少女脸上瞬间血色褪去,闪过一丝惊惶:“啊?已经用完了?”
没有雪肌玉露膏的修复滋润,她这娇嫩之处根本无法长时间承受苏锐那异于常人的巨物冲撞。
她知道,这个男人同样在借助与她的双修巩固自身化神修为,若他单纯将她视作提升功力的炉鼎,那么接下来……他或许会无视她的不适与极限,强行索取,直到她的嫩穴被肏得红肿溃烂、不堪使用为止。
想到那种可能,少女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,眼底掠过一丝恐惧。
然而,苏锐接下来的举动却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他并没有继续动作,反而伸手,揉了揉她的发顶,语气自然地道:“辞儿,我出去再寻几瓶效果类似的丹药灵膏,这段时间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。这十日你不眠不休的承受我的肉棒,即便你如今已是假婴境,只怕也很不好受吧?好好调息,等我回来。”
说着,他俯首,在少女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不带情欲,更像一种短暂的告别。
吻别后,他随手一招,散落在地的黑袍如有灵性般飞回,裹住精壮的身躯。
他系好衣带的动作不疾不徐,甚至显得有几分优雅,与刚才在她身上狂野征伐的男人判若两人。
做完这些,他甚至细心地将一件自己的外袍盖在她裸露的娇躯上,为她遮挡住冥月清辉与微凉的空气,这才转身,步履沉稳地离开了冥月祭坛。
晏清辞呆呆地躺在祭坛地面上,身上盖着带有他气息的衣袍,望着苏锐消失在阵法光幕外的背影,那一吻的触感还留在额间,暖意却从心底漫开,让她整个人空落落地发颤,半晌都回不过神来。
他本可以无视她的不适,反正她的身体早已在一次次高潮中背叛了意志,即便添上几分痛楚,也只会令她哭喊得更为动听。
魔道中人对待鼎炉玩物,向来只图自身快意,甚至以聆听女子哀鸣为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