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真害怕,我也能去陪的,就在你房间打地铺,没事儿!”
隋不扰的心里一阵暖流:“真的没事,家里有人陪着我就足够了。顾珺意也快回家了。”
虽说李熠年还是不放心,但看着隋不扰一而再再而三地保证一定没事,也就只好留下一句「那你有事一定要打我电话啊」,就送别了隋不扰。
隋不扰坐在车子里,双手掩面,长长地、长长地叹出一口气。
说心里话,她也想李熠年陪着。尽管少了一只手,隋不扰觉得她还是能够把半夜出现的鬼打得落花流水,多有安全感。
但她还有必须要去做的事,她今晚还得去找江珮和。
没有办法停下来。
她用力揉搓了两把脸颊,发动车子,开往江珮和的家里。
现在时间还早,她准备在江珮和家楼下找家咖啡店或者小饭店,先坐一会儿,也顺便沾沾人气。
*
同一时刻,荀家。
荀储光坐在一楼的沙发上,电视上在播放一支大草原纪录片,屏幕上成群角马奔腾而过,但她一点也没看进去。
手机上是她的某一个眼线发来的消息。
「跳楼死的,隋不扰还说那个人长得很像她爸。」
「荀储光:真是她爸?」
「不是。我听到她跟那个李熠年说,只是长得像,加上吓傻了,所以误以为是她爸。」
「荀储光:那这个跳楼的人,
是住在那儿的住户么?」
「好像不是。我听住户说,都没有见过这个人。
「现在警察来了,正在调查。」
「荀储光:我知道了。」
她回完这条消息,便将手机放了下来,无奈地抚了抚额头上的碎发。
这是她意料之内的事,只是没有想到会这么快。
荀储光望向窗外午间灿烂的太阳,从窗外吹进来的风还带着一丝晚春的暖意。
顾珺意啊……你还真是一点喘息的余地都不愿意给人留下。
*
嵇家。
嵇琼华刚在热闹的家族群里看完了隋不扰大学舍友失踪的事件,后一个瓜就接踵而至。
她大姨嵇月娥都忍不住在群里说:「这隋不扰也忒倒楣了吧?怎么什么事儿都让她碰上了?」
下面还跟了一个老年猫摇头叹气的表情包。
「感觉跟什么推理小说的侦探主角一样,走哪儿人死哪儿。」
「嵇月娥:呸呸呸,这种话不能胡说,犯忌讳的!」
「哈哈哈,就像急诊护士不能吃芒果对吧?」
「嵇月娥:唉。
「我真怕隋不扰这小孩在这么多刺激下,精神会不会出现问题啊?」
「她精神出现问题了,也有顾家帮她找心理医生,你凑什么热闹?」
嵇琼华对着这句话看了半晌,回复道:「我怎么觉得这事儿就是顾珺意做的呢?是她做的,那她怎么会给隋不扰找心理医生?」
家族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寂。
几分钟后,众人才终于消化了这个猜测、抑或是找到了过往的证据佐证,纷纷冒出来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