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荀昼身边。
很久没有想起这个名字了,隋不扰恍如隔世。
荀昼和这个教会有关联?这个推论听起来有点荒谬,荀昼太着相了,什么情绪都摆在明面上,但如果是荀储光……
不,不是荀储光。
隋不扰回忆起她第一次到荀储光家时的记忆。
第二天起床吃早饭的时候,隋不扰本来想坐在荀昼身边那个客人的位置,然后被荀储光拎到了她的旁边去。
一直以来,隋不扰都以为那是因为荀储光喜欢她,想向她示好,是准备加入她这一边的信号。
但现在想想……
只是和她谈一晚上的心,让她给自己说几个母辈的故事,就能够让这么一个白手起家的女人信任她吗?
如果荀储光的信任是这么容易就能获得的东西,那在荀储光知道隋不扰就是顾远妘的亲生孩子以后,就应该开始信任她了。
所以,那天荀储光的举动是有其深意的。是什么呢?
隋不扰感觉自己好像也没有在荀昼的身上闻到什么香料味,而且有她听asmr就能睡着在前,荀昼本人是她的安眠药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。
问题就在于……太有用了。
荀昼太有用了。
困扰隋不扰多年的失眠一沾到荀昼的身就能解决,灵丹妙药都没有这么灵光。
现在知道了这么多事情以后再回头看过去,就会觉得有人刻意地想要营造出一种她和荀昼命中注定的感觉。
很明显,把荀昼介绍给她的人,就是想要营造出这种感觉的人。
——顾珺意。
自从隋不扰开始调查教会以来,这个名字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,甚至是平时在家里也见不到面,都说她去乌河出差了,出差一周又一周,这简直是奔着长居的架势去的。
隋不扰不知道拉尔沙那边知不知道,保险起见她准备说一下。
但她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标记和符号,牢房的门突然被打开,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。
抬眸望去,是两个西装革履的女人,她们身后不远处聚集着不少穿着明黄色短袖看热闹的打手,刘友巧站在人群后面,几乎看不清她的身影。
两人进来,没有一句废话,不由分说地将隋不扰从床上「请」了起来。
“隋不扰,请跟我们走。”
隋不扰顺从地让对方架住自己的手臂,半请半抱地走出牢房。
看热闹的打手们自发给三人让开一条道,目送她们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。
隋不扰被一路架到了一间办公室门前,二人才松了手。
隋不扰理了理自己褶皱的衣领,早已料到了那样,推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办公室里没有顾珺意,书桌后方的是一个陌生却熟悉的女人。
陌生是因为不知道她的名字,熟悉则是因为见过她。
认亲宴那天晚上,和顾珺意坐一桌,提醒别人小心大佬白手套的那个女人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她笑得弯了双眼,“看来你过得不错。”
隋不扰的表情没有变化,语气同样平静:“托您的福,还活得好好的。”
第127章深入腹地IP地底
隋不扰曾经以为顾珺意这个人她就算看不穿,好歹也是一个了解的程度,但是现在她又迷茫了。
这个女人的存在,让她又推测出了一些自相矛盾的事情。
荀昼身上的香料明摆着只有这个教会在用,那天是顾珺意叫荀昼过来,把他奖励给她。
就算荀昼身上的香料不是顾珺意的手笔,顾珺意也该知道,在那种情况下,一
旦从荀昼身上发现了什么东西,顾珺意都是逃不开责任的。
那顾珺意没有发现荀昼沾上了香料的概率有多高?太低了。顾珺意不会允许一个掌控之外的人来接触当时还不知深浅的隋不扰,哪怕只是有一点点脱离掌控的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