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记得安斯艾尔崇尚绝对、理想化的爱。”
“所以他用不着发现我和你有了肌肤之亲……”
“只要他留意到你多看了我两眼,心脏跳快了几下,他就会非杀了我不可!”
梓游为自己的清白誓死作战:“什么肌肤之亲!你少血口喷人!”
“我可从来没有多看过你一眼,也没有为你心跳加速过!”
纱若月:“你可以自己骗自己,但是你骗得了我和安斯艾尔吗?”
“别嘴硬了,你就是会对我硬!”
梓游:“你好烦啊?!所以,你既然知道安斯艾尔被逼急了是会杀人的,那么为什么还敢来招惹我?”
纱若月耸了耸肩,状若无奈地摊手道:
“当然是因为,无论我招惹你,还是不招惹你,安斯艾尔都会找机会杀我的,不过是时间早晚罢了!”
“这都得怪你,谁叫你曾经那么迷恋我,把我奉作女神?”
“而安斯艾尔心胸狭窄!”
“无论是谁,只要这个人和你同你有爱情方面的情感牵连,那么安斯艾尔就非杀了他不可!”
“两位,可以别吵架了吗?我看你们真的吵了很久了。”
不知何时坐着游泳圈,漂过来的小爱轻轻敲了敲船板,彬彬有礼地问道。
她搬了救兵,把白狼抓过来调解了。
梓游:“等等,我不会认输的,我非要吵赢这架不可!!”
小爱叹息道:“算了吧!我看你是吵不赢的。”
“说真的,你与其拼尽全力辩解自己对纱若月小姐丝毫没有兴趣……”
“不如大喝一声你只不过是和她玩玩,逢场作戏罢了,绝不负责!”
白狼满脸迷茫,一副匪夷所思的神情。
兴许他并无法想明白,自己到底为什么要来调解这种狗血满天的事?
他质疑道:“刚刚解决完游轮危机,你们就掐得天翻地覆!”
“你们就不能坐在一起,静静休息一会吗?”
梓游委屈道:“我什么都没干,是纱若月自己找过来的!这能怪我吗?”
纱若月冷笑道:“是你脾气差,总是对我态度不好!”
“我也是有脾气的人,假如你对我客客气气,保持尊重,我至于来捉弄你吗?”
梓游:“嘁,我看你是因为和安斯艾尔有仇,想报复安斯艾尔!”
白狼一脸菜色,强行打断了这个话题。
他转头对纱若月道:“纱小姐,您的所作所为并不合适。”
“无论男女,都不应当去调I戏他人。如果梓游并不情愿,您就应当及时收手!”
纱若月挑起眉,反问道:“是吗?若是梓游也有点乐在其中呢?”
梓游怒道:“才没有!我是被强迫的!!”
纱若月:“得了吧,你的灵魂说你不愿意,但你的身体说你很爽!”
这时候,小爱也吃不消了。
她最讨厌的就是深海异种,最恐惧的是持有者去谈恋爱了。
一急之下,小爱亲自出手,给梓游斩桃花。
小爱试图采用激将法道:“纱若月小姐,你对梓游屡屡关心,莫不是喜欢他?”
“您充沛的情感令我惊叹不已。听说塞壬一族一旦爱上人类,便是至死不渝!”
这种话题对于纱若月来说,绝对堪比逆鳞,纯属故意揭开她的旧伤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