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她的姐姐纱幽兰,就是为爱而死,而纱若月最鄙夷被情爱所俘虏之人。
她那张柔美清丽的脸骤然沉了下来,恍若风云欲来,遍布阴霾。
纱若月冷冷道:“你之所言,全都是虚构!”
“对于塞壬来说,人间有百情万味!”
“能愿意独独痴心一人的,都是蠢到不能再蠢的傻瓜!”
小爱故作惊奇道:“可是,您真的很喜欢在梓游面前打转!”
“甚至,您在玩弄他的时候,完全忘记了计算您这些行为的潜在风险。”
“这看起来,并不是聪明人的做法!”
纱若月硬邦邦道:“别将我看轻!我不过是游戏人间,绝不会动情!”
“梓游总是说什么真正的爱是灵魂之间的吸引,我看这东西才没什么好稀罕的!”
小爱叹息道:“但我真的很害怕!”
“您今天抢着为梓游解决生理问题,我怕明天您就会爬上我持有者的床!”
纱若月神情微僵。
她心底很不满,心道,睡梓游又怎么了?
她身为最优秀的捕猎者,难道不就应该去征服最美丽强大的猎物吗?
但小爱的意思,却是在贬低纱若月实在太过于主动!
也是,若是自己能用一个暧昧的微笑将梓游迷得神魂颠倒,让他主动爬上自己的床,当然要比强行推倒梓游更显得具有魅力!
这时候梓游也受不了,他微微咬了咬牙。
对于他而言,被女人欺负实在是一件极度丢脸的事,能够大事化小就应当大事化小。
他央求道:“别说这件事了,小爱!就当今天这件事从未没发生过,好吗?”
小爱没好气道:“你倘若忍气吞声,不愿狠狠发难。恐怕纱若月小姐只会觉得你太好欺负,继续玩弄你!”
梓游明显很委屈。
他打过纱若月,也骂过纱若月,但就是治不住纱若月!
白狼道:“纱若月小姐,既然你处事不当,总该对梓游道下歉吧?”
纱若月声音冰冷道:“白狼,我看你应该知道自己在开玩笑!”
“我尊贵如此,又凭什么给别人低头道歉?”
由于现在的情况是三打一,纱若月也不想在这里再待下去了,再待下去,也不过是白白被骂而已。
这时候,纱若月也不再笑了。
假若她不保持盈盈的笑容,不流转最温柔多情的眸光,她身上那股属于野兽的强烈侵略性就会彻底浮现上来。
她盯着梓游,语气缱倦不已。
但那副姿态却像是要活活咬断梓游的脖子,把他按在爪下生吞活剥:
“梓游,我会永远记得,你骂我是一个三流货色。”
“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万分后悔,跪在我脚边,向我求饶!”
被强悍野兽锁定的恐怖,使得梓游无比心惊肉跳。
但他也性情骄傲,绝不肯退让,他回答道:
“那么,我拭目以待!”
“我倒要看看在我们之间,这场战争的最后,到底是谁胜谁负!”
纱若月哂笑一声,便是掉头就走。
此刻云卷云舒,波涛静谧,人声嘈杂。
纱若月还只将这当做一场狩猎,她对情爱不屑一顾,认为自己绝不会为任何人心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