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不怪陆轻苹耿耿于怀有此一问,先是月季花妖,又是镜妖,如今更是巧。
渡舟轻巧一笑:“是啊,路过,不行吗?”周昭的眼神在二人之间来回跳,抢道:“又有案子了?”
陆轻苹似乎有所顾忌地点点头,其余地什么也没透露,追赶那队禁军去了。
周昭望着这位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,道:“皇帝怎么想的,让这位陆大人当什么禁军总督。”渡舟接话道:“因为他忠心,好用。”
周昭表情玩味,心道:“确实好用。”
“那个叫萤木的,是殿下的朋友?”
“算是吧。”
渡舟若有所思,没再说话。
这时一只五彩斑斓的鸟展翅飞过,鸟喙奇长,下面坠着一个硕大的肉球。虽说颜色鲜艳,叫声却难听的很,因此引来不少行人纷纷驻足抬头望。
二人总算没再遇到熟人,一路顺顺利利地回到牵机营。仅过了一日,许久不见的上官大人便带来了一个大案,正是那日在九洲城让陆轻苹亲自当街狂奔追凶的案子。
“丞相的女儿死了,陆总督这案子关乎他的荣华富贵,别说在街上跑两步,就是让他亲手捅上真凶两刀,也不见得有多难吧?”
虽然是冬天,上官手中折扇却不曾放下。
周昭并不认同,摇头道:“陆轻苹要是爱慕荣华富贵,也不至于住那两间破房子。”
“哦?你去过他家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周昭道,“去过,那么一回。”
上官笑道:“你不了解陆轻苹,他这个人,难相处。”
周昭亦笑道:“是吗?我倒是觉得陆大人可亲得很。”
上官忙坐直了身子,浑身不自在似的扭了扭,小声道:“嘘!小小年纪,不能乱讲话。”
“这话怎么了?”周昭追问。
上官眼神躲闪:“没什么,但陆轻苹是皇帝的人,咱们是在牵机营,被主君听去不好。”
“渡舟不是那般小气的人吧,我看他跟陆大人上回抓妖配合得很好呢。”
上官被一口水呛住,咳声连连。
“好吧,还是说回案子。”周昭转回话题,“不是说丞相的女儿是在家中自尽,何来凶手?”
“何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再说下个月就要成婚,这时候自尽,不是很奇怪吗?”
“她不喜欢要嫁的夫君?”
“正因为要嫁的是她心仪之人,此事才蹊跷。”
“那日陆大人说抓凶手,抓的是谁?”
“何小姐待嫁的夫君,翰林院的书生欧阳文。”
“既是自尽,怎么凶手又变成欧阳文了?”周昭不解,上官压低声音道:“此事关乎何小姐清誉,对外只说是欧阳文是凶手,其实是何小姐在一天夜里被人玷污清白,她死后留下一封书信,虽未指名道姓,字里行间却直指欧阳文负心薄义,敢做不敢认。那欧阳文也是个软骨头,听到风声就跑了,丞相岂不恨得牙痒痒?”
“原是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周昭忽然想到顾绍,隐隐觉得凑巧。
周昭正想得出神,上官打量她道:“小哑巴,我发现你会说话之后变得聪明许多。”
周昭微笑道:“上官大人有没有听过练武之人有句话,叫打通任督二脉?”
上官哈哈大笑,不再追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