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涣顿时喷笑了一声,不顾形象的捶了两下沙发,並给齐天一竖了个大拇指:“不愧是咱们齐少,说话就是动听。”
齐天一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他:“我说的是心里话啊。”
陈涣:“……”
陈涣慢慢地收回脸上的笑。
然后换成齐天一大笑出声了。
站在门口仅仅是虚掩著门还没离开的陈敬山:“……”
更心累了。
小林秘书请示的看了他一眼,陈敬山摇摇头:“我们走吧,你多关注一下国內的动向。”
小林秘书记下:“好的。”
陈敬山似乎真的很担心陈涣留在念城再给他搞个大新闻出来,让小林秘书帮他定的航线时间就在第四天中午。
陈涣抱怨道:“他是多半天的时间都不给我。”
搞得他和齐天一必须紧赶慢赶才把分公司的事处理好。
齐天一控诉的看著他。
陈涣还只是处理公司和工厂的事,他还要额外关注赵渠禾那边。
好在赵渠禾虽然不是果决之人,季延的態度却十分坚决。
两人见面时,季延不等她开口,就率先说道:“虽然我和陈涣不对付,但他那种人是不屑於跟一个不知情的女人计较的。”
赵渠禾无奈的笑了一下:“我明白,我只是、”
说到一半,她忽然顿住了,她只是不知道如何面对一个把她儿子送进监狱的人的帮助。
倒是带著手銬的人自己释然一笑:“只要你不怪我把大半资產上交就行,你现在出去,手头应该会拮据不少。”
赵渠禾摇了摇头:“你能早点出来比什么都重要,我会学著工作,努力赚钱,当初我上学的时候外语不错,重新捡起来应该也不难。”
季延笑著点点头,一点没有刚被判刑之人的忧鬱。
赵渠禾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。
如果她丈夫没有被抓,那季延可能永远摆脱不了季家的掌控。
虽然季延现在坐牢了,但日子好像反而有了盼头。
赵渠禾想到这,心中的想法更坚定了些,她认真的说:“你好好改造,妈也可以赚许多许多钱,只给你。”
季延『嗯』了一声。
能探视的时间有限,两人也没能说太多,也有很多话不好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