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延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,忽然重新开口:“妈,如果有机会的话,其实你重新找一个也挺好的。”
赵渠禾一愣,抬头仔细的打量季延的神情,却只从里面发现了认真。
季延:“有弟弟妹妹其实也可以,我不介意的。”
赵渠禾只是摇摇头,没说话。
在机场看到陈涣的时候,赵渠禾再次想起了季延的最后一句话:“我也想过当一个好哥哥的,可惜季家没给我发挥的空间。”
她落寞的嘆了口气。
生下季延不久,她就发现枕边人出轨,那种情况下,她怎么敢冒险生第二个。
可转念一想,她又不免有些庆幸,一个她尚且乏力,如果再生一个,也不过和她一样是季延的拖累。
她又嘆了口气,虽然为了安季延的心时,她口气很大,实际上她对出国后的生活也充满了忐忑。
想到这,她的视线不免瞥向立在一旁的陈涣身上。
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,陈涣回看了过去。
赵渠禾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还是没把嘴边的感谢说出口。
实话说,谁看到自己儿子手上戴著手銬的样子,都很难把这句感谢说出口。
陈涣也不在意,这只是他和季延的交易。
如果不是季延拿出了帐本,他也不会这么干脆的答应,只是既然已经答应,那他就喜欢做到尽善尽美。
於是陈涣开口安慰道:“不过十年而已,如果表现好可能七八年就出来了。”
这话听起来不太走心。
至少在齐天一耳中听起来,实在敷衍极了,不是陈涣正常水平。
但赵渠禾和陈涣见面也才寥寥几次,闻言点了点头:“我明白的。”
她攥了攥手中的背包带子:“谢谢你。”
陈涣摇头:“没事,我答应过季延,会送你平安出国。”
这也和赵渠禾確实不是涉案人有关,也不知道姓季的到底是看不起赵渠禾还是对她的保护,情妇都比赵渠禾知道的多。
这次的事,情妇都跟著吃了掛落,赵渠禾却分毫没沾身。
目送赵渠禾上飞机后,陈涣对齐天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齐天一看了故作无知的陈涣一眼,再次当了嘴替:“这不明显是季延计划好的吗?”
陈涣幽幽嘆气:“我还是太善良了,都没有拆穿他。”
齐天一:“……整半天活就为了夸自己一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