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被討厌,怕再次被拋弃。
而现如今。
熟悉的感觉在熟悉的人身上浮现,那个人再度对他展现出毫无保留的偏爱。
他不再是被拦下的那一个。
而是被挡在身后,被小心在乎的那一个。
於是他又小气起来。
他垂著眸,一点一点细数起这些年受过的委屈。
“那个討厌的傢伙怂恿你挡在他面前凶我。”
“那个討厌的傢伙害你忘了我。”
“那个討厌的傢伙只许你跟他玩不许你跟我玩。”
卿啾安静地听著。
在秦淮渝口中。
他凶秦淮渝是被怂恿的,忘了秦淮渝是被害的,不和秦淮渝玩是被逼迫的。
秦淮渝似乎总能找到藉口。
哪怕伤害秦淮渝的人是他。
秦淮渝也会一遍遍自我安慰,告诉自己他一定不是故意的。
於是卿啾嘆气。
“我对你好像真的很坏,为什么不直接不见我?”
漫长的寂静。
秦淮渝闭上眼,把人抱得更紧。
“我想过。”
他知道自己被厌弃,曾觉得他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再见的可能。
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別人。
如果继续这么纠缠,他会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被更加討厌?
某次跟踪被发现时。
那个討厌的人衝著他笑,说如果他跟踪的事被发现,他肯定会当成神经病。
他把人揍了一顿丟进了垃圾桶。
然后销声匿跡了一段时间。
他曾误认为时间的流逝会消磨爱意,却不知道真正的爱意只会隨著时间流逝越来越深。
停止尾隨的那两年。
他看似正常的跟著外祖父,学习经营公司所需的一切知识。
他学得很好。
被公司的琐事绊住,似乎已经脱离了那段可望而不可得的时光。
可一到深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