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做梦时,他总会想起少年熟悉的眉眼。
一开始只是像幼时那样。
牵著手,互相拥抱,抱著彼此睡觉。
可越是见不到人。
思念越深,他就越是想更深的得到对方。
於是在某日的梦里。
他不再满足於单纯的拥抱,转而將人按在沙发上。
对那个人的渴望越来越扭曲。
除了將距离缩减成负数外,他找不到第二种方法来缓解那种几乎要將他吞没的孤寂。
他开始频繁的做那种梦。
在对方不知道的时候,將人在梦里欺负了个遍。
后来做梦也不再满足。
偶尔在宴会上相见时,他总会依据那个人对人的喜好。
將自己偽装成淡漠自持,不染情慾的模样。
可一到深夜。
房门被打开时,他总会悄悄潜入其中。
只有肌肤紧贴在一起时。
他才会从极致的不安中剥离,重新回到地面。
但后来这样也不觉得够。
宴会上相识的那天,其实是他的蓄意为之。
他策划好了一切。
不被喜欢也好,当三也好,当情人也好。
他不要再当角落里的影子。
他可以付出一切,重新换回那个人对他的喜欢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。
在那个秋意將至的末夏,是少年主动向他走近。
並踮起脚尖吻上他。
秦淮渝轻声道:
“我那时总是在想,你果然对我很好,捨不得我真的难过。”
卿啾半信半疑
“真的吗?”
眼前一暗,少年抵著他的鼻尖,轻声道:
“当然是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