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胛骨被子弹贯穿。
他被拖行一路,来到一处坟墓前。
那是卿啾的墓。
电闪雷鸣,他透过残影窥见凶手的眉眼。
男人清贵禁慾。
骨节分明的手,精致优越的侧脸,冷白病態的腕骨。
全都染著斑斑血跡。
是秦淮渝。
梦中的他执著於得到秦淮渝,是被对方好看的皮囊蛊惑。
可男人眼中的人不是他。
於是他总觉得,那份爱意会隨著卿啾的死转移到他人身上。
他理所当然的认为。
完美的伴侣,不该是连他的舔狗都瞧不上的垃圾该拥有的。
可直到那天雷雨夜。
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他憧憬著只是虚幻飘渺的假象。
真实的秦淮渝是被禁錮住恶意的恶鬼。
身上的锁链消失后。
总是淡漠疏离的男人弯下身,挖出他的心臟。
他死不瞑目。
雨水冲刷心臟,带著腥味的红色液体淌了一地。
秦淮渝却像感觉不到般。
带著满身血跡,將心臟刚在供台上,轻轻抚上眼前的墓碑。
眼底的爱意一如往昔。
许澄毛骨悚然。
而这样的梦,其实远不止一个。
他总以为原本的故事会以自己的美好结局而收尾。
但实际上。
每次卿啾死后,他也会跟著死掉。
被秦淮渝杀死。
因为觉得卿啾需要朋友,那个疯子就能把他和裴璟一起活埋。
因为他用药害死了对方。
那个疯子就能反过来给他注射更高上癮性的药物。他记得梦里的他最后用指尖抓挠地面,直到將骨头都磨出来。
对,那个疯子。
许澄曾一直觉得秦家小少爷是天上月,高不可攀。
让他心驰神往。
就连后来有了预知未来的金手指,他也还是很想得到对方。
可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