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澄神色畏惧。
再想起那张脸时,他心中生出的不再是覬覦。
而是心悸。
大雨倾泻,染血的指,黑沉的眸。
许澄是真的怕了。
连续被杀了那么次,少年清冷昳丽的眉眼早就在他脑海中染上阴艷诡譎的色彩。
许澄怕被弄死。
可要他就这么放过卿啾,他实在不甘心。
他因为卿啾活得这么惨。
不管怎么说,都必须要卿啾和他活得一样惨。
於是许澄缓缓看向景鲤。
他討厌蠢货。
而景鲤更是蠢货中的蠢货,因为卿啾三言两语地挑拨就把他给卖了。
但蠢货利用起来不心疼。
许澄笑著,將一颗白色药丸递了过去。
“先別忙著作贱自己。”
许澄循循善诱道:
“只要让討厌的人被所有人厌弃,你依然能得到你想要的结果。”
景鲤兴奋的接过药丸。
看著高兴的景鲤,许澄的眼神渐渐凉了下来。
就算景鲤失败也没什么。
陪著一个披著正常人外壳的疯子,卿啾的日子应该好过不到哪去吧?
许澄恶意的揣测。
觉得在他看不到的时候,卿啾大概率会被虐待,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。
叫人想想都觉得开心。
……
卿啾因为张妈的事耽搁了一段时间。
他是晚上回的家。
刚推开门,眼前阴影压下。
卿啾被抱住。
感受到清浅的凉意,卿啾没做挣扎。
轻轻抱了回去。
但美人仍不觉得满意,顺势將下顎埋在他的颈窝。
墨色的髮丝蹭过脖颈。
卿啾低头,看到少年微敞的衣襟。
今天没出门。
早上的衣服被弄得报废,秦淮渝换了件毛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