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啾心臟狂跳。
他了好大力气让自己冷静下来,结结巴巴地问:
“有事吗?”
以美人很闷的性格,大概率会说没有。
但这次美人蹙著眉道:
“有。”
卿啾错愕,並在下一秒被捏住脸颊上的软肉。
“为什么不说实话?”
秦淮渝道:
“难过也好,害怕也好,你从来都不告诉我。”
被汗湿的碎发被撩起。
微凉的掌心贴著他的额头,秦淮渝抵著自己的手背。
隔著一掌的距离,额头贴著额头,眼睛对著眼睛。
秦淮渝说:
“你才十二岁,你什么都没做错,你只是有点害怕。”
“但一切都有在变好。”
软绵绵的卿啾被捞起来,被美人塞进自己的怀里。
和湿漉漉的他不同。
美人身上乾净清爽,泛著好闻的气息。
“你不用再伤害自己,不用再一个人扛下一切。”
秦淮渝道:
“我来了,我长大了,该保护你的人是我。”
卿啾懵懵的。
他在梦里哭过一场,现实里的眼尾也是红的。
起过热的身体有些乏力。
卿啾靠在美人怀里,迷迷糊糊地抬头。
印象里的小美人长大了许多。
不再是记忆中清冷孤僻,需要他背负一切来保护的瓷器。
美人可以保护他。
而他可以放鬆一点,当一下从未体验过的小孩。
卿啾鬆懈起来。
带著高热,他意识不清道:
“可我还是杀了人。”
卿啾觉得不好。
可美人却只是戳了戳他的鼻尖,淡定道:
“我去收尸,我来当你的共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