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昨晚在说梦话,一直在喊裴璟和傅渊的名字。”
说话间,带著凉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静静看著他。
卿啾弯下腰,被水给呛到。
他慌得要命。
怕美人多想,手足无措地想解释。
却被轻轻抱紧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
感知著怀中人的茫然,秦淮渝垂著眸轻声道:
“那把枪里装了开关。”
想杀人的不是他,想杀人的是傅渊。
卿啾一愣。
他没有震惊事情的真相,而是一脸严肃的捧起美人的脸。
“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?有没有被血嚇到?”
漆黑纤长的墨睫轻颤,秦淮渝微微垂眸,没有藏私。
“那天我想见你,亲眼看傅渊动得手。”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“我去见了你,可你……”
说到后面,嗓音也好,神色也好。
都变得幽怨起来。
卿啾一阵心虚,想到那只被弄坏的玩偶,说话的气势都弱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。”
美人將他抱进怀里,轻轻安慰他。
“没关係。”
短暂的寂静。
卿啾习惯了不示弱,习惯了將自己当做保护者而不是被保护者。
现在脆弱的一面被戳穿。
他像是被泡化了的饼乾,软塌塌的倒在美人怀里。
卿啾闭著眼问。
“你生气吗?”
美人“嗯?”了一声,似乎有些不解。
卿啾彆扭道:
“你说了不想我出门,但我还是偷跑出去。”
室內变得寂静。
卿啾带著不安,小心翼翼地抬起头。
结果被嚇了一跳。
美人不知何时俯下身,看向怀中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