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久经常骗卿秋。
他告诉卿秋,他要面子,不想像卖身的人那样不著寸缕。
卿秋答应了,卿秋总在奇怪的地方很好,很包容。
要弄他时也允许他半穿著裤子。
那个没人知道的秘密,迟久原本想著,等到成婚前夜是要告诉宾雅的。
不过现在……
迟久想,他大概谁也不会告诉了。
迟久含著指尖。
將指尖弄得湿润些,接著侧身,看向原本藏在袖中的小瓶子。
过了许久。
迟久麻木的,捏著瓶子將手往下探去。
……
春去秋来,秋去冬来。
转眼三个月过去。
迟久和宾雅的日子一切如常,彼此好像都忘了那次不顺利的出逃,就像过去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初秋的第一天。
宾雅的妹妹拿了些红薯,个个圆润香甜,宾雅决定烤来吃。
“你等等。”
宾雅往外走去。
“我去借一个烧火的炉子,小九你在这里等著。”
迟久点了点头。
他低下头,苍白的手烧著炭,心情好了许多。
並没有发生什么变故。
他的身体还是正常的,这一点让迟久很高兴。
只是还没有高兴多久。
另一边,准备去借炉子的宾雅停在门前惊呼一声。
迟久侧身看去。
先一愣,隨后一时手抖,掌侧贴著碳过去留下一道痕。
宾雅见了担心,想去找凉水来,却收到都舒眼神暗示。
宾雅噤声,离开小院。
都舒往前一步,居高临下,看台阶上的迟久。
眉梢一挑,她问:
“没动静?”
迟久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都舒头疼不已。
“我联合了医生,费了好大力气从卿秋那弄到的样本,要是你一直给不了我想要的东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