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久一把抓住都舒的衣摆。
“別,不要让我去见別人。”
都舒嘆气。
“我怎么会捨得为难像你这样小的孩子呢?”
都舒和卿秋同岁,两人都比迟久大一些。
“这样好了,我再给你三个月时间,如果还不行我们再用別的方法好不好?”
迟久脸色苍白。
缓缓收回手,僵硬地点头。
没有拒绝的可能。
那天过后,他和宾雅也曾试过再次出逃,但四周都藏满了都舒的人。
逃是逃不掉了。
迟久原本寄希望於都舒能放过他,但现在看来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都舒需要孩子。
或者说,她需要一个继承人。
不管是否是她的孩子,不管是否与她血脉相连,只要名义上是她的孩子並且没人知道真相就好。
迟久真的害怕了。
此时此刻,他竟无比怀念卿秋。
卿秋也不是好人……
但相比都舒,卿秋的压迫感没那么强。
迟久嘆气。
……
次日,晚上,迟久准备睡下时。
窗户被敲响,一只手进来,手上的锦盒里放著小瓶子。
迟久接过瓶子。
沉默了一会儿,迟久找了个藉口,將宾雅支开。
隨后故技重施。
……
结束后,不可避免的,迟久扶著墙吐了好半天。
冰冷,且毫无感情。
与之相比,原本令他厌恶的卿秋有时抱著他的漫长温存,都显得好受了许多。
迟久跪在墙边,吐了许久,吐到双腿都发软没有力气。
他站起来,擦把嘴,又回到房间。
事情还没结束。
锦盒下压著的,是一些滋补品,要配合著一起用。
很苦的药汁,还很涩。
但还好,迟久喝惯苦苦的粥,如今已经习以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