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著鼻子喝下,迟久祈祷一定要有效果。
这样他的苦难就能快些结束。
但偏偏,老天永远不偏爱他。
又三个月,说长不长,刚好可以熬过漫长的冬季。
转眼开春,时间只差半月就要到了,他却还是没反应。
迟久感到心慌。
他呆坐了一会儿,站起来,又去熬药喝。
以前一天只喝一副的药,他现在一天喝三副,也顾不得苦。
除了喝药,还是喝药。
宾雅劝他。
“小九,別喝了,多出去走走吧。”
迟久放下药碗,忍著疼,唇色发白。
“我没事……”
他的腿原本渐好了,但或许是太久没做康復训练,他的腿又开始像没倒油的零件一样僵硬。
迟久不想让宾雅担心,准备说两句玩笑话活跃气氛。
可还没开口。
眼前一暗,迟久昏了过去。
……
再睁眼,室內冰冷,又很暗。
迟久勉强起身。
昏暗的环境令他害怕,他摸索著,想去点桌边的蜡烛。
可这时,黑暗中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你醒了?”
迟久动作一僵,抬头去看,才发现他看到的黑暗不是天黑了。
是卿秋来了,正站在床边看他。
迟久被嚇了一跳。
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卿秋本尊了,可瓶子里的东西,半夜他自己沾湿的指尖……
迟久做贼心虚,手撑著床沿,想跳下床逃跑。
“砰——”
膝盖一软,迟久连人带被,摔了个四脚朝天。
额头破了。
迟久蜷缩成一团,护著小腹,哎呦哎呦地喊著疼。
卿秋凤眸低敛,俯下身,还是去扶迟久起来。
迟久一把將那只手拍开。
他大口喘著气,脸色苍白,声嘶力竭地质问:
“你对我的腿做了什么?你害我一次还不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