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看完內容,卿秋就来了。
时隔近两年,他们再见面,却一切物是人非。
卿秋成家立业。
不再是迟久印象里,那个坐在树上,姝顏玉色却又分外恶劣薄凉的少年。
温凉如玉,俊美端方。
卿秋已经过了需要一直偽装君子的年纪,渐渐露出上位者独有的气场,五官清俊锐利。
他看起来过得很好,迟久则越发糟糕。
他几乎比之前瘦了一半。
本就吃不胖的人,坐在沉重的轮椅上,似一把枯瘦的乾柴。
迟久冷笑一声。
“卿秋,別人的家业你拿著舒服吗?”
卿家明明不是卿秋的。
这个欺世盗名的恶劣货色,明明,明明他才是卿家的正统少爷。
可最后,因为卿秋,他被当成精神病。
流落至此,声名狼藉。
迟久用词犀利。
卿秋没动怒,上前一步,摸摸他的头髮。
“怎么剪短了?以前那样多漂亮?”
迟久侧过身,不吭声,但到底是把卿秋的话听了进去。
他的长髮在一年前被剪去,他那阵子总是噁心,容易清理不及时。
“很难看吧?”
迟久一股火,“难看就別看,回去陪你的美娇妻去。”
迟久艰难地转动轮椅。
以前都是宾雅帮他推,但现在宾雅死了。
入口处有一截斜坡供他上去。
但没了別人帮忙,迟久一个人,总是弄得很吃力。
他脸色先是苍白,又是涨红。
手腕颤了颤,一时脱力,差点掉下去时。
一只玉色修长的手將他扶上去。
迟久才坐稳。
下一秒,眼前一暗,卿秋將他抱进怀里。
“过去的事你我都不要再提了。”
卿秋摸著他过短的寸头。
“以后……就换我来照顾你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