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久摔了玻璃罐,任由碎片四溅,转身离开。
……
王家,家僕原本昏昏欲睡,却窥见熟悉的单薄身影。
家僕站起身,连忙打开门,迟久自然地进去。
管家的老伯见了迟久,却並未表现出对他是卿家人的不满,反恭敬地邀请他进屋去。
迟久摸著脖颈,面无表情地想,他前几日来时可不是这样的。
……
忙著闹绝食那几天,卿秋对他看管放宽,迟久时常偷溜出去。
去街边小摊,吃完粉,一抹嘴就出发去王家。
他知道自己如今势单力薄,如果一直单打独斗,就算再活一百辈子他也不见得能斗倒卿秋。
盟友的存在在这时显得无比重要。
迟久早在一开始就把目標锁定在王家上,只是王家对他的態度並不热情。
迟久差点被勒死,还好王家家主是个聪明人,给他说了两句话的机会。
让王家家主相信他並不难。
迟久踉蹌著起身,一边咳嗽,一边將自己描述的悽惨。
“我才是卿家的正牌少爷,卿秋只是大夫人和宗亲生下的野种,却对我和其他兄弟姐妹赶尽杀绝。”
迟久目光坚定。
“我恨卿秋,我要他生不如死。”
王家家主很警惕。
他这样年纪的人,比老狐狸还老狐狸,迟久拙劣的演技原本让他心生疑竇。
可偏偏,循著迟久的线索找下去,却每一件事都是真的。
王家家主渐渐放下戒备。
“你想要什么?”
迟久回得乾脆:“我要折磨卿秋,我要毁了卿家。”
卿秋害了他,该死。
卿家不认他,该死。
一种强烈的毁灭欲自清醒后就一直跟隨迟久,提醒他,一定要做上面那两件事。
王家家主对金钱一事並不看重。
只是,他也有一个要求。
“卿家祖宅的地给我,我要在卿家人世世代代祭拜的祖宗头上,建我儿子的坟墓。”
迟久爽快地点头。
“成交!”
……
两人各取所需,交易早就定好,迟久这几日过来只是为了给王家送东西。
卿家布局如何?人口多少?有那些密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