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抓不回那两个人,他別说升官,恐怕连现在的位置都保不住。
怒火与恐惧交织在一起,让他变得越来越偏执。
他下令,立刻把县城里几家茶馆的老板全部带到监狱来。
在他看来,二娃那伙人平日里游手好閒,最常去的地方就是茶馆。
他们一定和茶馆老板有来往,一定知道藏身之处。
几个茶馆老板被莫名其妙地带走,一个个嚇得面无血色。
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直到狱长厉声逼问二娃和另一个逃犯的下落,才恍然大悟。
可他们是真的不知道。
二娃两人逃狱之后,如同人间蒸发,从来没有在茶馆附近出现过。
老板们战战兢兢,一遍又一遍地解释,说自己毫不知情。
他们说的都是真话,句句属实。
可在暴怒又焦虑的狱长眼里,这些话全都是狡辩,全都是包庇。
他认定,这些人是故意隱瞒,是在和逃犯串通一气。
“不说实话,就打到你们说为止。”
狱长一声令下,旁边的狱警立刻上前。
冰冷的手銬,粗暴的推搡,毫不留情的殴打。
瞬间落在几个无辜的茶馆老板身上。他们疼得蜷缩在地上,惨叫连连。
他们拼命哀求,拼命解释,说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可哀求在这种时候,显得无比苍白无力。
事情已经发生,逃犯已经逃走,上头的压力像山一样压下来,狱长根本听不进任何解释。
他只想要一个结果,一个能交差的结果。
又是一顿毒打之后,几个茶馆老板已经奄奄一息。
却依旧拿不出任何所谓的“实情”。
狱长这才意识到,他们或许真的不知情。
他冷哼一声,让人把他们丟了出去。
解决完茶馆老板,狱长的目光,再次落回当晚值班的几名狱警身上。
“你们把人弄丟的,就由你们把人找回来。”
“什么时候找到,什么时候才算完。”
这句话,像一道死刑判决,砸在几个人心上。
他们刚刚挨过打,身上还火辣辣地疼,却不敢有半句抱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