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时候,反抗和抱怨,只会让自己下场更惨。
他们只能点头,只能答应。
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一次,饭碗是肯定保不住了。
失职如此严重,开除都是最轻的处罚。
可丟饭碗,已经是小事。
真正让他们恐惧的,是后面的后果。
如果找不到逃犯,等待他们的,不只是丟掉工作,还有可能被关进大牢,背上瀆职的罪名,一辈子都抬不起头。
只有把人抓回来,他们才能勉强保住一条命。
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绝望。
可绝望又能怎么样,路已经被堵死,他们只能硬著头皮去找。
他们散出县城,四处打听,挨家挨户地询问。
大街小巷,偏僻角落,凡是能想到的地方,他们都找了一遍。
可几天下来,別说是人,连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有。
二娃和另一个逃犯,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。
他们不知道,此时的二娃,正和老大躲在远离人烟的深山小木屋里。
那间小木屋破旧、隱蔽,藏在密林深处,平常连路人都很少经过,是他们早就悄悄准备好的藏身之地。
从逃出来的那一刻起,两人就知道,狱警一定会发疯一样搜捕。
他们不敢轻易露面,不敢靠近村庄,更不敢在白天走动。
大部分时间,他们都缩在阴暗潮湿的小木屋里,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儘量放轻。
只有老大,偶尔会冒险出去一趟。
他出去,只有两个目的。
买食物,和打探外面的情况。
为了不引起注意,他不会频繁出门,而是每隔一个月,才趁著夜色或者清晨,悄悄靠近县城边缘。
他会换上早就准备好的旧衣服,把脸遮得严严实实,像一个普通的过路人。
每一次走出密林,他的心都提到嗓子眼。
他知道,只要稍微露出一点破绽,等待他和二娃的,就是重新被抓回监狱,甚至更严厉的惩罚。
这一次,他像往常一样,小心翼翼地靠近街道。
刚走到街口,他的目光就被墙上一张崭新的告示吸引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