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忆问道:“你说的麻烦是逃跑的那个?”
孙征南点点头:“现在活跃在码头上的抢劫犯都很凶,我让你追一个是想把他们给一起办了。”
“现在跑了一个就比较麻烦,我判断他以后会找你的麻烦。”
王忆顿时郁闷了。
他问道:“将他们全抓了有用吗?或许他们团伙还有人没有出来呀。”
孙征南说:“你不了解这些混迹码头的抢劫犯,他们身上肯定背着重案,所以我刚才说要让他们束手就缚的时候,他们第一选择是赶紧跑,能跑几个算几个。”
“这种抢劫犯都是团伙作案、一起作案,不会有人藏在暗处的,也不需要有人藏在暗处,他们都是在一个地方犯下几起案子立马转移。”
他又进一步解释:“昨天你给我钱的时候一下子掏出来一卷钱,我当时就知道不好,你想节日的广场上人多且杂,一般是有小偷小摸在暗处盯梢的。”
“昨天我怕你恐惧就没多说,而是跟在了你身后,想要有人冲你下手的时候把人给拿下,结果昨天你很警惕,船上有六个小偷想要摸你钱包但都没有成功。”
“下船后有一个就盯上你了,我怕他伤了你,本想警告你,但你进了那些仓库后不见踪影了,我只好在暗处等着你,尽量保护你”
听到这里王忆有些感动、感激但也有些紧张,孙征南不会是进仓库找过自己吧?
他想了想这不可能,因为仓库被他反锁了。
于是他状若随意的说道:“我就是进了我们生产队的仓库,在里面住了一夜,你没找到我?”
孙征南摇摇头:“仓储所人太多、仓库也多,我当时又看见了下船后还盯着你那小偷去联系人了,注意力一分散把你跟丢了,所以就只好藏在仓储地的大门口等你再出来。”
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:“最终算是没让你受伤害,不过事情做的不漂亮,没把人都拿下。”
王忆说道:“你已经很厉害了,只跑了一个,无关紧要,我真得感谢你”
“你别谢我,是你跟着我受了无妄之灾。”孙征南正色说,“如果不是因为我借钱你就不会露财,财不露白也就不会被这伙人盯上了。”
他又说:“还是先报警吧,先把他们抓起来,有一个得送医院,听公安同志安排吧。”,!
地方花钱,身上一定还有很多钱!”
另一个眯眯眼青年沉着的问:“你能确定?”
眼镜青年重重点头:“能!昨天我一直盯着他到进仓储所,期间他没有外出过,肯定没地方花钱!”
听了这人的话王忆倒是松了口气。
不是冲着他穿越时空的机密来的,这是一个小偷带着几个劫匪要来抢他的钱。
事情缘由已经在眼镜青年的嘴里展现出来了。
昨天他在体育广场曾经掏钱给退伍军人孙征南,显然当时有小偷在广场盯人,就盯上了他,并且从fh县一路盯着他到了市里。
仔细回想确实这样,他昨天在船上就注意到好几个人在围着自己转悠,只是他很谨慎,这些人没有下手机会。
但他没想到这些小偷够狠,不能下手偷竟然在码头找了劫匪来抢自己。
不过王忆不怕他们抢劫。
因为他没打算反抗,他已经做好举起手投降的准备。
反正他身上钱不多,还没有五十块呢,这些劫匪要抢就让他们全抢走好了。
这时候领头的眯眯眼青年也说话了:“兄弟,钱财乃身外之物,为了钱丢了命可不合算!”
他的手下配合着他的话掏出了匕首。
王忆痛快的举起手。
青年们见此心神松弛,掏出匕首的两个人又把刀子收回去了。
就在此时!
当真是说时迟那时快。
路边大树后猛然窜出一个人影,几乎是带着风声呼啸而来!
人影闪过,他挥手抓住最后面青年的脖子将他狠狠摁翻在地!
咣当一声响,青年劫匪头撞地面当场红了一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