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再想其他事了,专心致志地准备考试。但闲下来的时候,总还是挂念着严楠。虽然各种理由让我不要再想念她,可我宁愿欺骗自己,让自己相信我会跟她走到一起的。 思念,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是个头,但该结束的时刻终究会来。那一刻似乎太突然,但又似乎很自然。 我给严楠的好友马楠楠打电话。在教学楼旁的电话亭,新买的ip卡,把一连串的数字输完后,就拨通了。 用很多话做铺垫,当聊到严楠时,她顿了顿,“严楠没有考上大学······毕业就已经定亲了。” 我很安静:“跟谁?” “跟她一直热恋的男友。” “哦,祝福她。”不知过了多久,电话被我扣上了,利落的“咔”一声,我不知道怎么跟她说的再见。我站着,把头仰起,泪,我要泪!为什么没有泪。一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