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没掺和,”他说:
“不代表你们就以为自己没事了。”
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在眾人身上扫过。
那些目光所及之处,有人下意识地低下头,有人强行挺直脊背想要显得坦然,也有人当真是坦坦荡荡,丝毫不畏惧的和余麟对视著。
余麟的目光没有在这些身正不怕影子歪的人身上过多停留,而是掠过那些看似镇定、眼底却写满慌乱的面孔。
“有些事情,不需要自己去做。”
“甚至不需要开口。”
“自然会有『聪明人』替你去做好。”
“你只需要坐著,等著,然后事情就成了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没有亲手做恶事的你,怎么能叫恶人?”
“甚至因为你还心怀善意,平时经常去行善,你还能得到圣力的加持。”
他的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。
“两头获利,这样很爽吧?”
那话语听起来有些自相矛盾——什么叫两头获利?
心怀善意的做好事和做恶事,怎么会不是衝突的关係?
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。
就拿余麟来说:他完全可以在去富人那里抢上一把后,满是大爱地把这笔钱全部捐出去。
对富人来说,他是恶人;但对那些被他救济的人来说,他是善人。
还有扶老奶奶过完马路,反手抢了路过小孩子的玩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而在座的主教当中,就有人是这样。
他们清楚得很——自己虽然没有亲手做那些事,但那些“合作”是怎么来的?
那些富商为什么愿意慷慨捐赠教堂的修缮费用?那些帮派不会来他们的地盘?
並非武力。
圣力用一点就少一点,补充圣力就需要去做善事,所以非必要情况,他们也不捨得使用圣力。
更何况有钱人也不是傻子,他们有著各种应对的手段,或是请高手,或是培养家族晚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武力不值得。
有些事情,不需要说破,只需要一个眼神,一个默许,一次“恰巧”的缺席。
他们知道余麟在点谁。
有人开始发抖。
大脑飞速运转,想著该如何辩解,该如何脱罪,该如何在这位面前把那些事情撇得乾乾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