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麟看完了九鼎。
那九只巨鼎安静地陈列在周王室太庙深处,一眼就能认出是真的。
確实是大禹所铸的那一套。
只不过这个时候的龙爷它们,还不能做到像老君和玉帝那样,从现在看到未来或者过去,从而认识余麟,
此刻他身边也没有龙爷它们跟著。
那几个傢伙早在进入这个时代后就跑得没影了,也不知道是跑去了哪里玩。
所以也没得到和“另外一个自己”见面的机会。
嗯,或许以前就见过了?无所谓了。
余麟离开周王室,一路前行。
进入楚地之后,那种巫风瀰漫的气息又渐渐浓了起来。
苦县,厉乡,曲仁里。
村子的轮廓出现在视野中。
余麟没有像之前那样站在远处暗中观察。
他直接迈步,朝村子里走去。
脚下的泥土路湿湿嗒嗒的。
昨天夜里似乎下过一场小雨,路面被踩得稀烂,一脚踩下去,泥水直接没过脚踝。
那些出来走动的村民,大多光著两条腿,只穿著短短的麻短裤,有的甚至乾脆就没穿裤子。
不是不穿,是不敢穿。
仅有的那一条,得留著正式场合穿,放在家里,不能糟蹋在泥地里。
也没有穿鞋鞋。
赤著脚,踩在冰凉的泥水里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著。
余麟走在这条泥路上。
他的衣著打扮——在后世平平无奇,但在此时此地,却显得格外与眾不同。
那身衣服的料子,那裁剪的方式,那乾乾净净连一点泥点子都没沾上的模样,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。
更別说他走过的地方,脚下的泥地仿佛自动避让一样,半点都没沾到他的鞋上。
村民们停下脚步,抬头看他。
那些目光里有好奇,有警惕,有敬畏,有不知所措。
他是哪家的公子?
还是哪国的君侯?
或者是哪个王族出巡?
来他们这破地方做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