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敢上前搭话。
只是远远地看著,小声嘀咕著,目送他一步步走近。
直到——
一间屋子前,一个老者走了出来。
他身上的衣服比其他人整洁不少,头髮也梳得整齐,虽然同样赤著脚,但脚上的泥明显是刚刚才沾上的。
他站在门口,看著越走越近的余麟,眯了眯眼,然后迈步迎了上去。
在余麟经过时,他停下脚步,侧身一礼。
动作虽然朴素,但礼数周全,不卑不亢。
“老汉是这曲仁里的里宰,陈仁。”他说,声音虽然苍老,却清晰,“有礼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余麟。
“不知是哪里来的君子,到我们这有何贵干?”
余麟停下脚步,看向这位老者。
头髮花白,面容沧桑,但一双眼睛还算清明。
身上的衣服打著几块补丁,但缝得整整齐齐。
他微微一笑,还了一礼。
“原来是陈里宰。”
“我叫余麟。”
陈仁愣了一下。
这个名字……没听说过。
余麟继续说下去:“路过此地,觉得……”
他抬头看了看四周,目光越过那些低矮的茅草屋,越过那片泥泞的土路,越过远处起伏的山丘:
“此地不错,运势不凡,將来定会出大人物。”
陈仁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“所以,”余麟收回目光,看向他:“想暂住此地。”
“不知可否?”
听著余麟的话语,陈仁心中一惊。
什么叫他们这里运势不凡,將来会出大人物?
他……难道会卜筮风水之法?
陈仁活了大半辈子,见过不少世面。
他知道那些懂得望气、堪舆、卜筮的人,大多是王宫贵胄的座上宾,寻常百姓一辈子都见不到一面。
而眼前这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