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有很不好的感觉。
即便她家王爷如今嘴上对那姚氏万分嫌弃甚至嫌恶,可若常对著那张美艷的脸,又是那个不服输的高傲性子……
她家王爷迟早要做了那姚氏的裙下之臣!
看看,如今就答应了要陪一个庶妃三朝回门了!
当年,她家王爷也只陪她这个正妃三朝回门过,魏王两个侧妃都没得到王爷亲自陪同三朝回门的待遇。
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些歇息罢,本王今日去王侧妃的院子歇息。”
安王一直没察觉安王妃的情绪,起身离开。
“王爷……”安王妃咬唇,“夜已深了,您的手又受了伤,就留在妾身这里,让妾身照顾您罢?”
“不必!”安王想也不想就回绝了。
见他毫不留情的离开,安王妃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摔坐在椅子上,珠泪湿了衣襟。
冷嬤嬤心疼的安慰她。
“王妃娘娘,您千万不要伤心!王爷他不是故意冷落您,不过是王侧妃娘家近来有两位兄长升了官,王爷总要笼络著些王侧妃……”
安王妃流著泪冷笑:“什么是因为王侧妃娘家兄长升官了啊?那魏侧妃的父亲不也升官了?”
“冷嬤嬤你看王爷一个月有几次去她院子里的?”
“不过是看王侧妃更年轻,更美丽,更鲜活罢了!”
“男人吶,外面装著再出尘如仙,美名远扬的,內里都一样!见色起意罢了!”
冷嬤嬤知道王妃娘娘今日是真的伤了心。
绞尽脑汁的寻找的安慰。
“王妃娘娘您放心,就算王侧妃再年轻再鲜活再美丽,可自从她进安王府的那一日,就在喝避子药……”
说起这个事,安王妃更伤心,也更焦虑。
“冷嬤嬤……说起避子药这个事,你难道没发现吗?王爷並没有吩咐本妃给姚家那贱人准备避子药……”
冷嬤嬤闻言也是脸色一变。
王爷还真的没吩咐过这个事。
只是她不忍心让她家王妃更伤心难过了,只得继续安慰道:“王妃娘娘您不必担心这个!
您想啊,那姚庶妃凶残跋扈的像个母夜叉,新婚夜就將王爷的手咬成那样……王爷心里定是厌恶她透顶了,想来是忘了这个事了……”
“冷嬤嬤……你说的这些,你自己信么?”安王妃幽幽的看著冷嬤嬤,“咱们家王爷最是厌烦那些无趣的女人,魏侧妃就是例子。”
“而姚氏……平心而论,若姚氏只是囂张跋扈了些,心却是好的,就连本妃都会喜欢上她的。何况男人了……”
“王妃娘娘,您不能这样想啊!那姚氏今儿做的那些,哪里像个心善之人哟?”
安王妃幽幽的问她:“可若是王爷和那姚氏从相看两厌到心生欢喜呢?”
“何……何况,姚家实在太厉害了,即便那姚氏只是个姚家不知哪里找来的养女,可姚太傅夫人对外已宣称,姚氏是她当嫡亲女儿看待的。”
“若真如此……你以为咱们家王爷如何?”
“王妃娘娘,这些都是还未发生的事,您別想那些,时候不早了,您该安歇了……”冷嬤嬤见她家王妃钻了牛角尖,心里也著急。
可她只是个奴婢下人,也没有办法帮到王妃娘娘。
……
几日过后,姜九霄婚假已休沐完了,开始上衙门办公。
办完了嬋姐儿分家的大事后,姜府本该恢復了寧静。
谁知,五房又出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