仓央嘉措疑惑道:
“您不去作战吗?”
“贫僧一人之力,改变不了什么。
我们要儘快赶回吉雪城,將此事告知王。”
桑结法王解释道。
“王能救他们?”
仓央嘉措眼中出现一抹希冀。
桑结法王沉默了,摇了摇头:
“不,王知道之后,死的人,会更多。”
“战爭是解决这些事的唯一手段吗?”
仓央嘉措嘆息一声。
桑结答道:
“还有权谋。”
“还有吗?”
“还有交易,像商贾一样,这也是权谋的一种。”
“佛法不行吗?”
仓央嘉措自觉自己问了个很蠢的问题。
桑结法王笑了,点头道:
“若你佛法足够精深,可以让整座天下再无战爭。
若不然,就必须要按这天下的规矩走。”
“用佛法感化他们?”
仓央嘉措再问。
桑结法王点点头:
“用你的怒目金刚法相感化他们。”
“原来还是战爭。”
仓央嘉措低下了头。
“战爭是不可避免的,十年內,还有一场空前绝后的旷世大战將要爆发,你眼前的,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。
那时,死的不是万人,不是十万人,而是百万人。”
桑结法王缓缓道:
“且看汗王如何应对这一遭吧,一个应对不好,恐怕那场战爭,就要提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