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满意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和那极力忍耐的模样,这才起身,带着她走出了客栈。
入夜的淮州城,比白天更加繁华,灯火通明,游人如织。
秦冷月跟在方言身后,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。
她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,尤其是腿心和腹部的力量,才能夹紧体内的那根玉势,不让它因为走路的颠簸而滑出。
然而,这样的行走,却使得那玉势在她体内产生了更加剧烈的摩擦和撞击。
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,将她的亵裤浸湿了一片,那又痒又麻的感觉,让她几乎要发疯,却又必须在人前维持着那一副清冷淡漠的侍女模样。
方言带着她,来到了一座灯火辉煌、气势恢宏的五层高楼前。
楼前悬挂着一块巨大的金丝楠木匾额,上书“万宝楼”三个龙飞凤舞的烫金大字。
楼前车水马龙,进出之人非富即贵,皆是衣着华丽,气度不凡。
“今晚,这里有一场三年一度的珍品拍卖会。”方言在她耳边低语,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根发痒,也让那体内的玉势仿佛跳动了一下,“给老子装好了,要是出了岔子,老子就在这万宝楼的雅间里,把你操到尿出来。”
秦冷月闻言,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那玉势的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宫口,让她差点呻吟出声。
她连忙低下头,掩饰住自己瞬间涨红的脸。
两人走进万宝楼,立刻有一位身穿旗袍、身姿婀娜的貌美侍女迎了上来。
方言直接亮出了一块黑色的铁牌,那侍女一见,神色立刻变得无比恭敬,亲自引着他们绕过喧闹的大厅,直接上了五楼的一间雅间。
这雅间极为奢华,临窗的一面是整块巨大的水晶,可以将楼下拍卖台上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,却又能完全隔绝声音,保证客人的隐私。
房间内陈设考究,香炉里焚着宁神静气的龙涎香,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和瓜果。
方言在主位上坐下,秦冷月则如一个真正的侍女般,垂手立于他身后。
她努力调息,试图忽略体内那越来越强烈的、磨人的异物感。
就在这时,雅间的门被轻轻敲响,随后,一个娇媚入骨的声音传了进来:“不知是哪位贵客光临,让妾身这万宝楼蓬荜生辉呢?”
随着话音,房门被推开,一个身穿大红色撒花绸缎旗袍的女子,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。她一进来,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而香艳起来。
那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年纪,正是一个女人最巅峰、最熟美的时候。
她不像秦冷月那般清冷如仙,而是如同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。
一头乌云般的秀发高高挽起,用一支镶嵌着红宝石的凤钗固定,露出一段雪白修长的脖颈。
她的脸是标准的瓜子脸,眉如远山含黛,眼似秋水横波,一双桃花眼眼波流转间,仿佛能勾魂摄魄。
朱唇不点而红,饱满丰润,嘴角总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、慵懒而又妩媚的笑意。
但这都不是最引人注目的。
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,是她那被红色旗袍包裹着的、惊心动魄的魔鬼身材。
那旗袍的料子极好,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身体,将她那夸张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。
胸前那对肥臀巨乳,几乎要将旗袍的盘扣都撑开,形成一道深不见底的、惊人的事业线,随着她的走动,那两团雪白的肉球微微晃动,仿佛随时都会破衣而出。
腰肢却又收得极细,与那丰硕的胸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而从腰部往下,是一对无比肥硕、浑圆挺翘的巨大臀瓣。
那臀部的曲线,被旗袍包裹得浑圆饱满,形成一道夸张的、充满肉感的弧线。
旗袍的开衩极高,一直开到了大腿根部,随着她莲步轻移,那两条包裹在薄如蝉翼的肉色丝袜中的修长美腿,便若隐若现,引人无限遐想。
“小女子柳如烟,是这万宝楼的主事。见过公子。”女子走到方言面前,微微一福,一股由多种名贵花卉混合而成的、浓郁而又独特的体香,便扑面而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