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言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过,从她高耸的胸脯,到她挺翘的肥臀,眼神中毫不掩饰其侵略性和占有欲。
然而,柳如烟却似乎毫不在意,依旧保持着那副妩媚的笑容,仿佛早已习惯了男人这样的目光。
“柳楼主客气了,在下姓方,只是来凑个热闹。”方言淡淡地说道,收回了目光。
柳如烟的目光,这时才仿佛不经意般,落在了方言身后的秦冷月身上。
她那双能洞察人心的桃花眼,在秦冷月身上停留了片刻。
她看到了秦冷月那绝世的容颜和清冷的气质,也看到了她身上那普通的侍女服,以及她那微微泛白、极力忍耐的脸色。
柳如烟的眼中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、了然的笑意。
“方公子真是好福气,有这般绝色的佳人贴身伺候。”柳如烟的声音带着一丝调笑,“只是……这位妹妹似乎身体有些不适?脸色这般苍白,可是水土不服?”
她这句话,让秦冷月的心猛地一揪。
她生怕被这个精明厉害的女人看出什么端倪,下意识地,她腿心夹得更紧了。
这一下,那玉势的龟头再次狠狠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!
“啊……”一声极轻的、几乎无法听见的、压抑不住的呻吟,从秦冷月的喉间溢出。她连忙死死咬住嘴唇,额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方言没有回头,只是伸出手,看似安抚地,放在了秦冷月的后腰上。
他的手掌温热,隔着衣料,轻轻地摩挲着。
在外人看来,这只是主人对侍女的关心和安抚。
然而,只有秦冷月知道,方言的手掌之下,他的手指,正在用一种极具暗示性的、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方式,在她的后腰和尾椎骨之间画着圈。
这动作,让她瞬间想起了自己是如何被他掰开臀瓣,被迫吞下那冰冷的玉塞。
而更要命的是,他的中指,正隔着衣料,不轻不重地,反复按压在她后庭的位置!
那是一种隐秘至极的、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“调教”。
每一次按压,都仿佛在提醒她,她的身体,从前到后,都早已是他的玩物。
这突如其来的刺激,让她体内那根玉势仿佛也受到了感应,在她的花穴里不安地跳动起来,磨得她浑身发软,淫水不受控制地奔涌而出,瞬间将亵裤濡湿得更加厉害。
“我的侍女,只是有些认生,不劳柳楼主费心。”方言的声音依旧平淡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,反而变本加厉,他的手指开始向下,隔着裙衫,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,缓缓地、极具侮辱性地揉捏起来。
秦冷月浑身僵硬,她能感觉到柳如烟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。
她站在那里,外表是一个清冷的侍女,内里却被主人用最隐秘的方式玩弄着,前后两个穴口,一个被玉势填满,一个被主人的手指按压,那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感,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。
柳如烟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又与方言寒暄了几句,便款款告辞:“拍卖马上开始,妾身就不打扰公子的雅兴了。若有任何需要,尽管吩咐。”
说完,她扭动着那肥硕的腰臀,摇曳生姿地走了出去,关上门时,还意有所指地回头看了秦冷月一眼,那眼神,充满了同情,玩味,以及一丝……不易察觉的羡慕。
门一关上,秦冷月再也支撑不住,双腿一软,便要瘫倒在地。
方言却一把将她捞起,直接按在了窗前的水晶壁上,让她背对着自己,屁股高高撅起,脸则紧紧贴着冰冷的水晶壁,正好能看到楼下灯火通明的拍卖台。
“看来,光是塞着东西,还不能让你学乖。”方言在她身后,解开了自己的裤子,将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场景而变得滚烫坚硬的巨物掏了出来,直接顶在了她那被亵裤包裹着的、已经湿透了的臀缝之间。
“现在,拍卖开始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,“你就保持这个姿势,给老子好好看着。每拍出一件东西,老子就操你十下。”
楼下,拍卖师清脆的落槌声,与方言拉下她亵裤的声音,同时响起。
冰冷的水晶壁,映出了秦冷月那张写满了惊恐、羞耻与绝望的脸,也映出了她身后,那根顶开了她湿透的臀瓣、带着滔天淫欲的狰狞巨物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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