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了皱眉,没敢多耽搁,手都没擦,就往楼上跑。
与此同时,房间里的闻喜,被一股熟悉的热浪席卷了全身。后颈的腺体也开始发烫,烧得她意识都开始发飘。
她的易感期,竟然提前了?
明明这几个月,已经稳定得不能再稳定了……
闻喜下意识地舔了舔发痒的牙根,觉得不太对劲。她想起身去拿抑制剂,可四肢却软得不像话,连坐直身子都成了奢望。
她撑着沙发扶手,用尽全身力气想要站起来,可那双手跟不是自己的似的,不仅使不上劲,还把她累得气喘吁吁。
可这种累不是疲惫,甚至也不能称得上累。
是、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软,从血液到筋脉,都像是被泡在了温水里,酥麻得厉害。一股堪称饥渴的欲望,正顺着血液簌簌流动,叫嚣着,渴望着,占有着什么。
太奇怪了,以往就算是易感期,她也没有这样过……
门口,席玉锦放下敲门的手,压下喉咙里的痒意,直接拧开门。
房门打开的瞬间,扑面而来的是Alpha失控的信息素。
哪怕空气净化器嗡嗡作响,那股甜腻的、带着侵略性的气息,还是弥漫了整个房间。
席玉锦的腿有点软,后颈的腺体开始发烫。
闻喜仰靠在沙发上,脸色潮红,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,原本清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,朦胧得像一汪春水,直看得人心头发烫。
“闻喜……”
席玉锦轻轻喊了她一声,可闻喜像是没听到,眉头紧紧蹙着,修长白皙的手指不断扯着领口,但她似乎很疲惫,怎么都扯不开。
精致的锁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。
席玉锦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下:“闻喜!”
这次,闻喜终于察觉到了他的存在。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,却又软软地跌了回去,声音哑得厉害: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我、我就是想来看看你。”席玉锦狠狠掐了一把掌心,快步走到她身边。
目光扫过她含情的眉眼,他不敢多看,仓促地移开视线,弯下腰,去摸她的额头。指尖刚碰到,就被烫得猛地缩回了手。
额头上那一瞬间的微凉触感,却让闻喜本能地偏过头,想要去追寻。
这细微的动作,让席玉锦的心尖都颤了。他连忙又把手放了回去,掌心贴着她的额头,滚烫的温度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烧得他的脸也红透了。
“你好像……不太舒服。”
他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担忧,眼底却亮得惊人。
闻喜难受地眯起眼睛:“床头柜子里,帮我拿一支抑制剂过来。”
席玉锦哦了一声,没动,反而在她身边坐了下来。
“帮我拿支抑制剂。”闻喜又重复了一遍,因为难受,语气难免有些冲,顿了顿,又勉力补了句,“谢谢。”
话音刚落,身侧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闻喜以为他终于肯去拿药了,可等了半晌,却感觉他还是没动。
她艰难地侧过头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席玉锦,在脱衣服!
“席玉锦,你在干什么?”
席玉锦抬眼看她,理直气壮:“脱衣服。”
他今天特意穿的衬衫,说话间,他扣子已经解完了。
衬衫顺着肩膀滑落到腰间,那片白皙柔软暴露在空气中,还有那两点诱人的粉果。
闻喜的愣了下,厉声呵斥:“滚出去!”
“我不滚!”席玉锦红着眼睛反驳,手下的动作却没停,手指已经勾住了自己的裤腰带。
“你是不是疯了?”闻喜脑袋要炸了,天杀的,她可是要马上成功的人啊,席玉锦给她整这一出是想干什么?!
“我没疯!”席玉锦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哭腔,他死死咬着牙,忍住眼泪,手上猛地用力,将腰带扯下来,狠狠扔到了远处。
三下五除二,不过眨眼的功夫,他就坐在了闻喜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