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腰上的那点要掉不掉的衬衫,赤身裸体了。
“滚下去!”闻喜抬手去推他,可现在的她浑身酸软,那点力气落在他身上,不但没能推开他,反而像是某种暗示的邀请。
席玉锦坐在她腰上不动:“没用的。”
闻喜觉得不对劲,看了他一眼,只见席玉锦微微扬起下巴,眸子里闪烁着某种智慧的光芒。
闻喜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她突然间有点儿害怕。
她努力回想,发现一切的异常,好像都是从那杯牛奶开始的。
闻喜有点不敢置信,席玉锦居然会玩这种黑心眼子。
“你在牛奶里……加了东西?”
席玉锦对上她的目光,心虚又理直气壮地点头:“对。”
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,连忙出声安慰:“我也喝了的,你放心,这个药是纯植物提取的,对身体没有危害。除了能让易感期提前,就只有一点点催情的作用,没别的副作用。”
说着,他抓起闻喜无力的手,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。
可闻喜根本没有力气支撑,他松手的瞬间,她的指尖顺着他细嫩的肌肤,不由自主地滑了下去。
指腹堪堪擦过那点柔软的粉,席玉锦的身子猛地一颤,猝不及防地低呼出声。
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他的脸瞬间爆红,慌忙抬手捂住嘴,一双眼睛瞪得圆圆的,整个人都呆呆傻傻的。
他这边心脏砰砰跳得快要炸开,闻喜看着自己这双根本不听使唤的手,只觉得眼皮子也在疯狂跳动。
“你说这药没有副作用,可我现在动都动不了,是怎么回事?”
席玉锦抬起眼,眸子里氤氲着一层水光:“我不知道。”
体内的燥热越发汹涌,闻喜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她气喘吁吁地追问:“那药……到底怎么用的?你给我放了多少?还有,解药是什么?”
“就是、就是那么用的啊,500毫升加两滴。放了多少……我,”席玉锦顿了下,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,“我刚开始是放了两滴的,后来觉得……觉得可能不够,就又多放了一点点……”
“我杯子里,大概是四五滴吧。你的……我不记得了,好像是两滴,又加了两管半?”
他偷偷抬眼觑了觑闻喜的神色,声线小的像蚊子哼:“毕竟,Alpha不是都希望自己厉害点吗……”
哈?
两管半?
这是一点点的剂量?
人家说两滴,他直接超级加倍?
闻喜眼前一黑,气笑了,结果还因为没有力气,连扯动嘴角都做不到。
“你拿的那个玻璃杯,最多……也就350毫升!”她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,“你当我是牲口吗?给我放这么多!”
“对不起……我数学不太好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席玉锦声音发颤,带着浓重的哭腔:“我、我知道这样不对,可是我没有办法了!明明是我们先认识的,凭什么你要和席白钧订婚啊?”
他攥着闻喜的手,恨恨道:“我是不会让他得逞的!”
闻喜觉得好疲惫,连生气的都没了,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“我是你的解药,你让我滚哪儿去?”眼泪还是忍不住掉了下来,席玉锦哽咽着,哭声里掺着可怜和不甘心,“而且就算是论资排辈,轮也该轮到我了吧!”
“闻喜!你不能这么偏心!”
“我比那些勾引你的贱人,差哪儿了?”
席玉锦当然不差。
他生得五官精致,面容娇艳,从小练舞的缘故,身段更是无可挑剔,四肢修长,腰肢柔软,不用多想,就知道能完成不少高难度的动作。
这会儿更是艳色逼人,眼尾飞红,呼吸急促,长睫上沾着泪珠,轻轻一颤便滚落下来。湿漉漉的眸子里,透着一股不自知的娇媚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可问题是,时间不对,地点不对,什么都不对啊!
闻喜用为数不多的理智,再次开口:“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