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句话他语气很轻,示弱明显。
裴乐看向广弘学,对方弱冠之年,承袭了父母的好样貌,又学富五车,可谓一表人才。
但裴乐丝毫不觉心动:“通过使手段来告诉我你不会使手段,我怎么信你?”
“你方才所说的‘胜过’,若是指其它方面胜过程立,你胜了也与我无关,若是指在我心中的地位,你永远不可能胜过他。”
第88章惩罚“此刻起,无论做什么,你都不能……
裴乐回到前院,程立还在原来的位置,但已换回自己的外衣,看见他后站起来,朝他走近。
几名好热闹的书生开始起哄,裴乐拉住程立的右手道:“他手腕有伤,我想带他再去一趟医馆,若有人问起,烦请诸位帮我们解释一下。”
“看伤重要,快去吧。”其他人纷纷应下。
裴乐道了谢,和程立一起走出了孙家的大门,才松开手。
程立重新握住,被他甩开。
三月的气候不冷不热,两只手握着不会出汗,他甩开对方的手,只是心里有气。
“哥哥?”程立低声唤他。
“别装可怜。”裴乐冷冷道。
“是他说了什么吗。”程立声音恢复正常。
裴乐:“他说有一万种办法分开我们,但在我看来,他的一万种办法不如你的一种办法奏效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程立道歉,“我当时有些恐慌,怕他真的迷惑到你,所以才使了昏招。”
“你没有对不起我,又不是我受伤,疼的也不是我。”裴乐越说越气,步伐不自觉加快。
程立急忙认错:“可我骗了你,我不该骗你。”
“骗我又怎么了,反正我只是个傻瓜,他耍奸计你解释了我也听不懂,非得你伤害自己才行。”
说着,裴乐撇了一眼程立的左手腕:“你伤得太轻了,若是能狠心再伤得重些,我就不会怀疑你了。”
知道裴乐是故意说反话,心疼自己受伤,程立又去握哥儿的手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裴乐停住脚步,看向未婚夫。
程立道:“这次你可以罚我,怎么罚都行。”
“此话当真?”裴乐已有了主意。
程立点头保证:“无论打我骂我,绝不反抗。”
裴乐:“我要先看看你的伤。”
程立将左手的白布条解开,露出伤口。
确实看过郎中,伤处敷了药,但看得出伤势不重。
“可伤了筋脉?”
“没有,我下手有分寸,只是皮外伤。”
闻言,裴乐拿过白布条,重新将伤口裹住,宣布处罚:“此刻起,无论做什么,你都不能再使用左手,直至伤口愈合为止。”
万没想到是这样的处罚,程立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只能庆幸伤的不是右手。
*
两人先回到铺子里,没说实情,只说是程立路上出车祸,伤了手。
“咋这么倒霉,下回坐车可得小心点,幸好折的不是右手。”周夫郎看了也心疼不已。
“不严重,也就几天不能做活。”程立说。
周夫郎道:“几天不能干活还不严重?”
又说:“这会儿卖肉的应该还在,我去看看有没有猪蹄,买一个回来。”
“阿嫂不用买,我伤的真的不重。”程立不好意思。
裴乐道:“买吧,买个大的,我也想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