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虽然剧情无脑,裴乐还是很好奇之后的故事,便翻了下一页。
但他一个字都还没有看清,书就蓦地被人抽走了。
“这本不好看。”程立木着脸说。
裴乐深有同感:“我也觉得不好看,作者像个□□入脑的汉子。”
程立脸色似乎僵了一下:“当时没有看清楚,我随便买的。”
“下回还是要看几页再买。”裴乐道,“不过已经买了,给我吧,我将就着看。”
“我有其它好看的话本,这本实在没意思。”程立不愿还给他。
裴乐本来可看可不看的,可程立不让他看,他反而想看了:“我就看这本。”
程立还是不给他,这让裴乐心中狐疑:“书里有什么不能让我看的吗,难道这本书是你写的?”
“不是。”程立立即否认。
“既然不是你写的,为什么不能让我看。”
裴乐伸手去夺,程立却死死攥着不肯给。
两人争夺,电光火石间,裴乐突然想到什么:“是那种书?”
广思年给过他几本,好像也是这样……
程立别过视线,算是默认了。
见汉子耳根红透了,裴乐反而不尴尬了,故意道:“想不到解元公竟偷偷摸摸看这种书。”
“成亲前几日我才买的,想着学一学。”程立强作平静辩解。
裴乐眨了眨眼:“可昨夜我们洞房过了,你怎么今天又看。”
“昨夜你似乎……很疼。”
书上总是很快水乳交融,自得其乐,可昨夜,裴乐从始至终都在难受。
提起昨夜,裴乐也有点脸红,声音软了些:“书上有解决方法吗。”
“还没有找到。”
“那就别找了,这些书都是汉子写的,他们根本就不懂哥儿。”裴乐声音更低了些,如同蚊呐,“而且我也没有那么难受。”
他没有撒谎,起初如酷刑一般,中途也没有半点得趣,但到最后他确实没有那么难受了,而且今日回想起来,并没有觉得多么可怕,也不排斥有下一次。
他想,既然身体有此反应,那就代表他们没有做错。
*
既是没有做错,二人年少情深,免不了多多尝试,颇有些食髓知味的意思。
他们俩身体倒是扛得住,但做得多了,白日里也满脑子想入非非,未免影响正事。
之前与单行沈以廉谈论“温柔乡”时,程立嘴上说“那就三年后再考”,实则当时十分自信,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自制力,绝不会沉迷温柔乡。
可如今,他简直是“□□入脑”。
这样下去不是办法,程立并不想真的放弃明年春闱,便主动提出想回镇上备考。
他先与裴乐商量,裴乐知道他要离开的原因,虽然不舍得,但如今没有更好的办法。
两人待在一起时,裴乐自己也常常忍不住,只好同意分开。
他们俩做了决定,其他人很少会有反对意见,于是事情定下,程立先去找了一趟沈以廉,最后同沈以廉一同前往单行家。
裴乐留在府城,租了一处新院子专门做厂房,年租金十五两,派了吴大哥和他儿子去守院。
——此后称老吴和小吴。
如此一来,家里再也不用堆积粮食,烤炉等也可以拆了,后院一下子空出来,宽敞不少。
请了新的门人,叫老李。
“后院你们想怎么用?”裴乐先征询爹娘的意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