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笙在她的眼中找到自己:“他们想将儿子推荐给你,好让他们的子孙成为皇帝。”
说完,她的心开始往下沉,心有不甘,开始怂恿陛下:“他们的话不能信,这些人老谋深算。陛下,你还年轻。”
听着她违心的话,谢明棠依旧觉得很舒服,她轻轻挪动,靠近一寸。
“是吗?”谢明棠习惯性反问,轻微的动作让领口散开,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她抬手,慢条斯理地整理,突然间,元笙握住她的手。
元笙的手背擦过她胸前的肌肤。
一股热流缓缓淌入心口,酥麻、发热。
谢明棠诧异,元笙低头亲吻她的手背,唇角擦过,手背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。
她没有收回手,而是认真看着元笙面上虔诚的笑容,这一刻,元笙似乎很高兴。
元笙很快松开,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面庞,羞涩得抬不起头。而她抬手,整理好衣襟,遮掩那一处的风光。
很快,那裏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“该睡了。”谢明棠翻身,背对着少女,背影透着绝情。
元笙无措地张了张嘴,这是怎么了?
“阿姐?”
“睡觉。”
元笙抿唇,激怒她了?
呼吸间,元笙心口的热意消散了,她只好闭眼睡觉。
一夜醒来,女帝上朝去了,元笙慢悠悠地起身,吃过早膳去官署。
回到官署,下属们彙报这几日的事情,结束后,元笙摆摆手。
午后,杜然来了,商议成亲的事宜。
元笙没忍住,好奇询问道:“陛下让你准备亲事,你没有询问原因吗?”
“原因”杜然握着文书的手愣住,下意识看向她,道:“你被陛下抛弃。”
元笙微怔,小脸粉妍,好笑道:“我昨晚歇在了宫裏。”
杜然深吸一口气,一时间,着实弄不明白眼前的事情,三人的事情乱成一锅粥。
“小元大人,你这么脚踏两条船,合适吗?”
元笙也没有反驳:“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你觉得我敢拒绝吗”
“说来也是。”杜然很快被说服,将文书放下来,索性商讨陛下的事情,“陛下本是一个寂寞的人,不愿说出心裏话,这些年来都是一人扛着,做事或许会有些偏激,但此事确实是你不对。”
元笙无言。
“元笙,你应该退亲才是。”杜然真心说道。
元笙拒绝:“我不能退亲,我有自己的事要去做,杜尚书。”
她有任务,她也不是渣女,没有始乱终弃。
“杜然,此事的主动权在于陛下,我是想问你,她是不是有抢亲的想法?”
闻言,杜然无言,被元笙澄澈的眼神看得恍惚,确实,元笙过于单纯,怎么玩都玩不过陛下。
昨晚的一幕再度上演,两人面面相觑,元笙急忙让下属去沏茶。
品过一盏茶,杜然絮絮叨叨地说:“你不知道陛下从小就被人苛待,有太女之名却无实权。一个小宫人就可以欺负她。”
“时日渐久,养成了陛下孤寂的性子。她遇到你,觉得你与众不同,你可以为她不要命。”
“但你不该糟蹋她的感情。从小到大,我从未见过她如此在意过一人。她不懂如何留住感情。”
“元笙,说句不厚道的话。陛下喜欢你,是你十辈子的福气,你在矫情什么?你为了长公主抛弃她,是故意作践她吗?”
元笙被扣了一顶巨大的帽子,冤枉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