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之间,在诸多侠客的相助下,树梢都已挂起剪彩的花朵,悬起金铃彩旗,转瞬间就是姹紫嫣红。
之前在曲阴城看到过的乐坊如今仍在,这里变成了各门派弟子十分喜爱的游玩之地,琴瑟笙箫乐器齐全,乐坊内的女子吹拉弹唱,同时又被前来体验的弟子们后入奸淫,女人们的娇笑与淫叫混在乐声中,显得靡靡之音更为醉人。
待到后面,也有许多会乐器的女侠亲自上阵,虽是演奏不如乐师们默契,但琴瑟和鸣之际,也衬得她们演奏的乐曲更加婉转,当然她们叫得也更婉转了,赫然间女人们也是一种乐器了。
陆秋凌远远看到这一幕,大为赞赏,也感慨起家里这么多人,却无人会乐器,几个女儿就叽叽喳喳地要学一门乐器。
文艺自古不分家,因此对这一提议最感兴趣的便是青年学者陆月蕊了,她正模仿着揉弦轻点的模样,纤细玉指凌空拨弄,确实多了几分大小姐的味道。
街边的服装店也卖起了各色的纸花装饰,这原本是花朝节该有的习俗,但在多年的演变下,服装店也卖起了纸花编织的花衣,一位位白衣青衣女侠直接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脱下衣装,穿好花衣,玉腿藕臂暴露在外,酥胸丰臀在纸花间若隐若现,一眼望去,就好像树上的花朵落在地上成了仙一般。
陆月昔好奇起这花衣的制法,和老板娘攀谈起来,却得知这些纸花只是用胶水粘起来,并不牢固。
果然一位穿好花衣的女侠遇到了看得顺眼的男人,直接在道路中央有纸花装饰的伞盖床上相拥缠绵,没多久那花衣就被男人揉搓成片片纸屑,迎风飘扬,“这才是花衣的寓意,如花朵般飘散,如春雨甘霖般滋润每一寸土地”,老板娘这么说着,紧接着她就被里屋出来的一位少年从后边抱住,腻味着一起进屋去了。
怎么感觉一晚上就变了天,大部分陆家的佳丽们都是这样想的,问起陆秋凌起夜时是否有看到街道上有人装扮的场景,毕竟陆秋凌睡得浅,这一点大家都知道。
不过陆秋凌昨晚睡得倒是非常舒服,水艺瑶这小色女,睡觉的时候都不忘含着鸡巴……在一片莺莺燕燕的笑声中,水艺瑶自然是涨红了脸,有些羞愤地轻轻敲了陆秋凌一拳。
风带起铃铛的响声,树梢的鸟儿和铜铃一同欢歌,日上三竿之际,热闹的人群中沿路驶来一座纸花装饰的大轿子,这八抬大轿的轿夫是肌肤古铜色,涂了油的精壮赤裸汉子,胸前缠着色彩不相同的带子,而这大轿是没有顶的,在纸花丛的簇拥中,一位女子正双腿大开地坐在背后的男人怀里不断受奸,旁边的路人会将揉碎的纸花撒在他们身上。
待到轿子上的女人高潮,男人射精之后,轿子就会停下来,再换别的男女上花轿。
当轿子暂停的时候,旁边等待的女人们也会凑上去,给抬轿子的男人们擦汗,涂油,有的还会蹲下去给男人口交。
问了周围的观众,才明白这花轿的习俗是一种迎春的象征,下面抬轿子的男人是精挑细选的,象征着强壮的身体和坚定的意志,当地的居民都以成为抬轿人而自豪,一旦能去抬轿子,就相当于有了一年内的优先交配权。
至于花轿上的男男女女,一路上会不停地更换,他们也是节日庆典的重要部分,在花轿上做爱,被道路两旁的居民将纸花碎片扬在身上,又伴随着花轿后面的锣鼓队,当真是好不热闹。
不过,这习俗应该也就是这十几年才有的,陆秋凌小时候可没见过这场景。
一旁的陆月昔则是因为收集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,一边奋笔疾书,一边面含桃花,“所以文化习俗就是有着它特有的魅力,并非全都是沿着历史的轨迹一步步演化,有时也会伴随着人口迁徙与地域变动,如雨后春笋般冒出全新的习俗。”
就在这时,旁边围观的一位少女注意到了陆月昔的话语,有些好奇地靠近,“这位夫人,您似乎对文化习俗颇具研究?”
接下来陆月昔就和这位少女畅谈了许久。
原来,这年轻女子是曲阴城本地的书香人家大小姐,虽然书院现在更多用来传输性知识、健体知识等内容,但她天生就对古籍里记载的风土人情、历史变迁颇感兴趣,并没有按家里人的愿望去研究那些很实用的知识。
不过不论是家里人,还是曲阴城的邻居们,都很喜欢这个书香十足的小美人,似乎她安安静静喜爱读书的样子,更能激起他们的性欲一般。
这位小姑娘很快就倾倒于陆月昔的丰富学识,赞叹连连,又针对做功课会被打扰这一点聊了非常多。
因为曲阴城绝大部分人家的大门都形同虚设,所以这书香人家每天都有许多人光顾,她苦恼于自己很难有静下心看书的时间,来家里做客的男人基本都会溜进书房,让自己趴在桌边,掀开裙摆挺枪直入……这一点陆月昔也深有感触,毕竟自己的儿子丈夫陆秋凌,就经常会这样,在陆月昔出神的时候忍不住诱惑,将妈妈按在书桌上后入侵犯。
不过,陆月昔也说了自己的夫君也颇通笔墨之道,两人会一起整理文册,批写校核,不止是母子和夫妻,还是学术上的伴侣。
这一番话让小姑娘心动不已,幻想起有没有和她兴趣相仿的男人可以托付终生。
待到花轿到一行人面前时,那位学者询问陆月昔是否要和她的夫君一起,陆月昔倒是红着脸望了陆秋凌一眼,“妾身有孕在身,不便乘花轿子,感谢姑娘美意。”
结果便是那年轻学者自己上了花轿,娇小的体型被健硕的男人抱在怀里,拎着两条腿一上一下地套弄奸淫,大户人家小姐的叫床声也颇为含蓄克制,仅凭叫声就能判断出她的身份,也是一门乐事了。
“真好呀,看着大家其乐融融的模样,节日的气氛有着十足的感染力。”陆月昔笑吟吟地牵着陆秋凌的手,“尤其是这些没怎么听过的文化习俗,身临其境地体验的话,更是妙不可言。看着大家在节日中欢欣的模样,就更是想终结水碧荷的阴谋,这是人类应有的幸福,不应该被粗暴地抹杀。而且刚才那位学者,和咱们的大女儿蕊蕊有点像呢,那种初出茅庐的自信与新颖活力……”
“而且,更让妈妈欣慰的事,这片大地上还有其他人做着和我们一样的事,用文字记录下可能被遗忘的记忆。这座城市是小凌的故乡,虽然小凌真正的故乡在妈妈的双腿之间,而且也被光顾了不知多少次……但小凌小时候缺少了妈妈的陪伴,在这里补回来吧?还有小秋烟也一起吧,当初家里只有咱们三个人,在被窝里说情话的时候,就想着什么时候一起陪小凌回一趟曲阴城,但没想到真正落实的时候,妈妈都已经怀上小凌的三胎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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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桥下有一片堆积成的河岸,因这几日的气候干燥而成为可落脚的坚实平地,上有几缕刚刚萌芽的青草,石桥投下的阴影横断河流,如同将河面的碎金般阳光与纸花碎屑也分成了两半。
陆秋凌带着妈妈和姐姐来到石桥下,“这里的河岸好像变宽了些,好早以前只有一个落脚地。小时候我经常躲在这里,避开到处都有的性爱光景。”
陆秋凌来时顺手拿了两支纸花,粉白色的那支插在了妈妈盘起的秀发间,陆月昔出门在外总是坚持将头发高高盘起,她说女人嫁了人之后就该有人妻的发型;浅紫色的那支插在了姐姐的发梢与耳间,明艳动人的陆秋烟,紫色的纸花更显得她的娇俏可人,令人怦然心动。
河流中映着妈妈和姐姐高挑丰满的诱人娇躯,陆月昔眉眼间流转着温柔体贴的笑意,“小凌好像还是第一次当面送妈妈礼物呢。虽然此前小凌和小秋烟出门回来也会带东西,但总感觉像是采购的物资,少了点送礼的感觉?”
一旁的陆秋烟掩嘴轻笑,耳朵夹着的一枚紫色纸花虽款式简约,但似乎更搭姐姐的气质,她就是这种带着自信的外放美感,“如果说礼物的话,小凌送给妈妈最具象征意义的礼物,当然是这个啦。”
陆秋烟抚摸着妈妈高高鼓起的孕肚,顿时惹得陆月昔羞红了脸,但她还是咬着嘴唇正色道,“这个严格来讲不该是礼物。作为相恋的证明,让妈妈怀孕是理所应当的事呀。尤其是现在妈妈嫁给了小凌,生孩子不是新婚夫妻必须要做的事情吗?”
身材火辣饱满的娇美妈妈和姐姐,陆秋凌一边一个地将她们拉到怀里,同时把玩起她们丰满圆润的滑嫩蜜桃臀。
妈妈的美臀自然是安产的最佳象征,每次看到都有狠狠播种的冲动,姐姐的翘臀也是陆秋凌少年时的深刻记忆之物,沉身蓄力的姿势下,姐姐的大屁股也让陆秋凌终生难忘,况且姐姐的胸臀其实都不比妈妈小多少,只是妈妈那种学者的文气和温婉的气质太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