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石桥底下很安静,好像听不到热热闹闹的集会声了……”陆月昔将脸埋在儿子的胸口,柔声说着,“这几天赶路确实有点累,昨晚妈妈睡觉的时候,梦里回到了咱们的小家,只有我、小秋烟和小凌在的时候。那会妈妈和小秋烟就这样一边一个地,把小凌夹在中间,天气冷的时候就窝在同一床被子里不停地做爱,被窝里全都湿透了,全都是我们爱液的羞人味道……”
陆秋烟听到妈妈的话,也有些动情,暂时忘却了要让妈妈喊自己“姐姐”的玩法,“小凌,那个时候姐姐的想法就很简单,找到了世上仅存的家人,就想和妈妈、弟弟一直隐居下去,没想到咱们的家族会突然膨胀到翻了几番……”
“而且也没想到,小凌一个冬天就让妈妈和姐姐全都怀孕了呢。”这倒是不能怪陆秋凌,被窝里总是有两位巨乳长腿白虎穴极品尤物缠着自己,那个冬天的确脱离了曲阴城的寒冷,第一次体会到了炉火和棉被的温暖,但那种温暖远不及妈妈和姐姐的火热滑嫩娇躯啊。
陆月昔和陆秋烟母女俩,此时正好一齐将手向下探去,同时隔着衣衫握住了陆秋凌胯下的坚挺巨根,“那会咱们三人都是初尝性爱滋味,根本不愿罢休,尤其是妈妈明明已经生育,但多年来都未体会过欢爱之美妙,姐姐又积累了太多情欲,终于有了释放和托付的地方……”
陆月昔动情地亲吻着陆秋凌的脸颊,“就好像前面十几年没能给小凌的性爱,妈妈和小秋烟都在一年的时间里全补上了……”
陆秋凌解开自己身上的长袍摊开,披在地上,旋即让妈妈和姐姐依次躺好,耐心地为她们宽衣解带。
陆月昔的孕肚限制了她的许多体位,仰躺的姿势倒是此时户外性爱的少数可选项之一,不过即使没有怀孕,妈妈也非常不耐肏,花哨的体位只会让她更快地丢盔弃甲;陆秋烟则是在被褪去鞋袜后,直接将脚翘到了弟弟的肩头,抬起那夺去不知多少人性命的美腿之际,臀缝间的白虎蜜穴也悄悄为心爱之人绽放。
“昨天带着黛儿一起和小凌做了,今天就妈妈先吧。”妈妈和姐姐的衣襟被解开,两对不输彼此的惊人巨乳脱颖而出,并排傲然耸立,那模样实在是太养眼了。
陆秋凌轻咦一声,有些疑惑于秋烟姐今天的慷慨,按说这种情况她绝不会和妈妈谦让的,还会以姑姐的身份骑到已嫁给自己的妈妈头上……而陆秋烟则是白了弟弟一眼,“姐姐今天心情好嘛。而且我也想怀念一下咱们重逢那一年的光景……”
陆秋烟对妈妈虽然经常表现出毫不掩饰的吃醋,但在陆秋凌看来,姐姐这更像是一种别样的情趣,她不舍得和自己打情骂俏,总是对自己百依百顺,而她少女心性的那一点点调皮都拿来对付妈妈了。
况且吃醋这东西本就有几分无稽之谈,母姐弟三人的时候,因为陆月昔的体质娇弱,实际上绝大部分性爱的时间,都是陆秋凌抱着姐姐的大屁股不断打桩抽插,干得天昏地暗的。
石桥上的车水马龙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飘来,石桥下仿佛只能听到潺潺流水,以及妈妈和姐姐饱含期盼的呼吸声。
迎着陆秋凌欣赏的目光,陆月昔和陆秋烟母女俩纷纷缓缓张开白嫩美腿,将没有一丝毛发的光洁蜜穴朝向陆家的男主人,快要比脸大的两对巨乳在高挑身材的映衬下也不显得臃肿突兀,反而更具有最直接的雌性诱惑,白皙的乳肉上可以清晰看到浅浅的青筋。
姐姐的小腹已经恢复平坦,因仰躺而微微下凹,一直都是陆秋凌最喜爱的枕头,直到女儿们长大,作为父亲这样枕着姐姐的小肚子难免有几分不当。
而妈妈的孕肚已经十分饱满,可以自由做爱的安定期眼看着也即将结束,因为是间隔十余年之后才重新受孕,所以陆月昔格外珍视这仅剩的十余天孕期性爱机会,每天都缠着心爱的儿子丈夫——不过她也不用刻意做什么,只要能出现在陆秋凌的视野里稍微晃悠两下子,往往就会被拖入怀中,随后以各种各样的姿势被干到高潮连连。
龟头抵着湿漉漉的阴唇花瓣轻轻摩擦两下,将紧闭的两瓣嫩肉挤出一道粉嫩的蜜裂,旋即一点点滑进陆月昔的花穴中,开拓着妈妈受孕的蜜穴嫩肉,感受着来自亲生母亲的温柔与爱意。
被自己下种的妈妈,怀孕小穴内的爱液丰沛自不必说,在初春的季节居然有种生机盎然的感觉,而蜜穴内的火热温度也是受孕时特有的,那种极为温暖,又富有耐心的肉壁细致包裹,既是熟女受奸经验的具现,也是一位贤妻良母的爱意浓缩。
偏偏陆月昔自己就既是儿子的贤妻,又是儿子的良母,感受着坚硬巨根挤开紧致肉壁,摩擦着早已被儿子悉数掌握的敏感点,哪怕是体验过无数次的销魂快感,仍然让陆月昔忍不住用她自己的方式索求更多的疼爱,将白嫩玉腿张得更开,轻轻牵起陆秋凌的手,放在她的一对巨乳上。
当陆秋凌稍稍揉捏之际,温热的奶水就从乳头中缓缓溢出,沿着白嫩的雪峰四处滑落,消失在陆秋凌的指缝间和陆月昔的乳沟内。
“小凌……妈妈的小穴很舒服呦,但妈妈也快到孕晚期了,小穴不方便被插得太深……”在没怀孕的时候,陆月昔非常喜欢被陆秋凌的粗长肉棒捅到最深处,尤其是被龟头顶在子宫口研磨的时候,妈妈的身份会提醒陆月昔即将受孕的危机,以此在受奸的快感中加上雌性的本能。
再加上陆月昔一直都不耐肏,所以她总是喜欢在有限的性爱时间内取得更满足的快感,就很喜欢被陆秋凌顶到花心,用龟头撞击身为妈妈的子宫口,再向四周开拓,以至于陆月昔的花径最深处已经被开辟了一个小小的空间,每次陆秋凌的肉棒捅到妈妈的子宫口,都能感到龟头探入了一个十分狭窄的空间,被厚实的软肉紧紧箍住,稍稍一顶,妈妈就会浑身酥软……
这就是陆月昔身为妈妈的秘密了,全天下也只有陆秋凌知道——只要陆月昔她自己不写什么《母亲性器大全》一类的书籍,将自己被儿子调教出来的极品性器用文字描述出来的话。
不过浅浅的肉棒抽插,就已经让陆月昔非常满足,况且她本身也受不了那种十分凶狠的连番爆肏,所以孕肚反而成为了一种恰到好处的缓冲,让她能够细水长流地享受和爱人的缠绵。
虽然只能小幅度地挺动肉棒,但妈妈的蜜穴吮吸还是让陆秋凌十分受用,“这好像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肏妈妈吧?”
以往的陆月昔一直是足不出户,似乎还真是头一遭。
陆月昔娇喘着想了一阵子,柔声道,“也没有吧,在咱家大院的花园里,凉亭内,伴随着自然芳香的做爱也是有的吧——”
“那个肯定不算啦!”一旁的陆秋烟毫不客气地回道,“不过小凌这么一说,好像真的是这样耶,姐姐和小凌在野外做爱的次数多到数不清,春夏秋冬,山川河流,在江湖各地都有和小凌尽情做爱的经历,性爱的体验也成了旅行的一环,甚至于有些地方本身没什么记忆点,但因为在那里被小凌肏哭了,非常丢人,反而能记住……可妈妈居然还是第一次在野外被操,好可怜哦。”
虽然陆秋凌总是会避开妈妈蜜穴的敏感点,尽量不用肉棒棒身去蹭,但毕竟孕期美母的花径还是太过紧窄,蜿蜒曲折,总是能让胯下的美母娇妻舒爽得浑身发抖,温柔的喘息声中仿佛带上了一点点的责怪,像是在说不要这样激烈地插妈妈,妈妈还想多享受一下这种感觉一样。
不过按照陆月昔那温婉的性格,她也不会将这些话说出口,实际上说出来的话大概是“既然妈妈已经嫁给了小凌,那么小凌怎么样操妈妈,都应该由小凌自己决定,这是丈夫的权利”一类吧。
桥底的河岸边上泛着水生植物的特有味道,以及潮湿泥土与青草的气味,这种混合的自然气息十分清新,又和陆月昔身上的馥郁体香,涓涓爱液溪流的淫靡气味糅合在一起,以及她那缓缓渗出的甘甜奶汁,一瞬间就好像这位清丽淡雅的学者美母,如同成为了花朝节祭祀的神明一般,化作大自然的象征。
陆秋凌这般感慨着,将妈妈那十分饱满的雪嫩巨乳稍稍抓着抬起来一些,俯下身去含住了分泌奶水的乳头,而陆月昔则是将没处放的白皙玉足搭在了陆秋凌的腰上,柔声道,“其它神话传说里的女性神祇虽然也会承载性爱的愿望,但像妈妈这样,每次都被儿子肏得丢盔弃甲,浑身发抖的弱小女人,是当不了女神的吧?”
别说,在娶了妈妈以后,她身上那种小媳妇一样温柔体贴的气质真的是越来越浓厚了,或者说前半生沉溺于学术的她,本身缺乏身为妈妈的自知,也没有体现她那个年纪应有的母爱,而这份藏在体内的母爱,现在似乎转化成了夫妻情趣的一环。
陆秋凌心满意足地想着,忍不住稍稍加快了抽插的节奏,就惹得胯下的陆月昔高声娇叫起来,“小凌慢点……太快了……妈妈还不想泄出来……”
陆秋凌连忙放缓了挺腰抽插的力道,感受着肉棒泡在温暖紧致的多汁蜜穴内的感觉,而陆月昔稍稍缓了一口气,侧头望向一旁等待的陆秋烟,陆秋凌的衣服上没遮挡住地面的地方,两位绝世佳人中间隔着些许沾着露珠的青草,“小凌……妈妈现在身为你明媒正娶的妻子,有一个小小的愿望……未来想和小凌一起游历江湖各处,以妻子的视角写一本游记——嗯啊……”
一旁的陆秋烟微微侧身,端详着妈妈那端庄得体的娇颜,在性爱的美妙韵味中泛起色气的模样,开口道,“妈妈真的是想写游记吗?怕不是最后字里行间全都是挨肏的记录吧!”
“小秋烟不是自己也说了嘛,性爱的体验是旅行的一环——况且和小凌去旅游的话,怎么可能忍得住不做爱呢……咿——”从妈妈口中听到这样的话,让陆秋凌的精关都要失守了,忍不住在陆月昔的温暖蜜径内加速冲刺,龟头肉棱一下下刮着妈妈的敏感点。
激烈的快感顿时让孕期的敏感美母如同化作了一汪春水,眼波流转之际,蜜汁也如清泉般汩汩流泻,成熟美人的高潮潮吹来得也颇为圆润婉转,就像淅淅沥沥的春雨,不经意间滋润这篇大地。
只不过妈妈的安产蜜桃臀下垫着的不是泥土和青草,而是陆秋凌的长袍,当肉棒拔出时,才发现陆月昔的白嫩美臀已经泛起了爱液的水光,下方的衣物也湿了一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