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句话一出,西岐阵中更安静了。
许多军士脸上满是茫然。
现在商军也掛免战牌,那还打不打?
若打了,岂不是自己坏规矩?
可不打的话,今日声势汹汹出来叫阵,又算什么?
南宫适脸色有些发黑。
武吉低声道:
“国师,这……他们怎么也掛了?”
申公豹没有回答。
他此刻心里像被人堵了一口气。
这招太熟悉了。
熟悉到让他有点难受。
他能用,商军自然也能用。
可问题是,他从来没想过闻仲会这么干。
闻仲不是最重军礼、最讲正面交锋吗?
怎么忽然学得这么快?
而且这块牌子做得比西岐的还显眼,连喊话都准备好了。
申公豹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闻仲……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你也学会这一手了?”
阵前,黄天化却没有那么多顾忌。
他常年在山中修行,根本不懂免战牌背后的规矩。
眼见自己叫阵半天,商军竟缩在营中不出,他顿时怒了,拨转玉麒麟,回到西岐中军,请战道:
“申师叔,商军怯战,正该乘势攻营。请师叔下令,我先破了辕门!”
申公豹脸色一变。
“不行。”
黄天化皱眉:
“为何不行?”
申公豹压著火气道:
“他们已掛免战牌,今日不可强攻。”
黄天化冷笑:
“一块木牌,便能拦住三军?我下山是为劝黄飞虎归正,不是来看他们掛牌子的。”
申公豹心中暗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