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裙子多了一条开叉,每一次曲腿,腿都要跑出来,腿上还挂着水珠,一个接着一个从紧实的皮肉上滑下去。
陶野瞥了眼那一堆背着身的保镖。
都是男人。
别说露个腿,就是露个。鸟儿也没什么,谁还没去公共卫生间撒过尿了,但岁予安这个家伙穿的是裙子,就让他觉得微妙。
在岁予安站起来后他又看了眼那群保镖。
岁予安打了个哆嗦。
黑色的机械手把一件白衬衫递了过来,虽然衬衫也是湿的,但是比他的连衣裙要干爽一些。
他看向陶野,陶野身上还有件背心,穿的这么严实,莫名可爱。
陶野的举动,愈发印证自己之前的想法绝对正确。
小兔子有着温柔的底色。
是他选错了路。
他心情复杂地接过衬衫往肩上披去。
陶野:“系腰上。”
岁予安垂眸向下看去,这才注意到那个开叉。
听话的把衬衫系腰上了。
岁予安走在陶野身后,观察了他好一会儿后抿嘴偷笑,这次自己可是都和他舌。吻了,但是他没干呕!
这简直值得刻碑纪念!
保镖们在他们到来后熟练散开在周围,将两人团团护住。
占据后方位置的保镖,偷偷打量了下岁予安,这……是男的吧?
陶野:“情况如何?”
保镖队长:“抓到了4个人,找到了5具尸体,正在审问。”
没多久,保镖队长联系的另一队人迎了上来,递上毛巾和薄毯。
一行人从树林里出来,直升机在空中盘旋,8辆车里面还有两辆装甲车,尸体排成一排,旁边捆着那4个被活捉的,狼狈地跪在地上,看样子被狠揍过。
审讯这种事不需要陶野亲自做,他和岁予安上了车,很快有人送了两套干净的新衣服过来,对方弯着腰站在车门口:“抱歉,没有准备女装。”
陶野:……
他把衣服丢给岁予安,摆了下手让送衣服的人下去了。
紧接着,了解完情况的保镖队长跑到车门旁:“说是聂家的人。”
准备换衣服的岁予安停下动作,眼珠转转:“聂家?”
他和聂家有过过节吗?
陶野看向他,岁予安这幅不记得的样子让他生气,聂家老三,给他下药试图爬床,结果被他丢到海里死了那个。
虽然死有余辜。
但是一条人命岁予安居然不记得,他就不太舒服。
要是自己被他玩儿死了,也许过个两三年他也不记得自己了。
陶野:“证据?”
口说无凭,也有可能是别的人知道这个仇,毕竟这也是上过新闻的,知道的人应该不少,故意栽赃给聂家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保镖队长举起手里的光脑:“这是这次行动领队者的光脑,里面的聊天记录已经恢复,根据聊天记录判断是聂如海的夫人指使他们做的。”
陶野拿过光脑:“回城。”
保镖队长:“那几个活着的,您想要怎么处理?”
陶野看着光脑里的聊天记录:“先留着。”
保镖队长恭敬地关上了车门,直升机还有车队声势浩大的回程,天边也出现了鱼肚白,惊心动魄的一晚结束了,有落叶从树枝上飘落,也有不知季节的嫩芽破土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