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何况,诸夏间从来就不缺一些聪明人,一些消息流散,一些人必然有动。”
“一些有心之人定然会找上兄弟你的。”
“他们所求,他们所盼,便是机会。”
“唯有,就是不太容易抉择。”
“细究之。”
“那些也从来不是大事。”
“父皇当年从赵国归来,处境何其艰难,但……父皇还是一步步的登上太子储君之位。”
“在后还成为秦王!”
“中间发生了什么事情,兄弟你应该多多少少了解一些,而父皇登位之后,又做了什么,兄弟你应该也有知晓?”
“诚如此,许多事情就不算抉择了。”
“一些隐患之事,一些麻烦之事,待将来大事有成之后,完全可以再行好好的料理之。”
“……”
胡亥双手抱拳,深深一礼,而后深深再道。
“你,我自是相信的。”
“近些年来,若无你在我身边助力,诸般事……还真难说。”
“只是,刚才说的那些事,于我太突然了一些,不可匆忙落下决定,且容我回去之后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离开咸阳,还是有几日的。”
“……”
公子高伸手拍了拍跟前的胡亥肩头。
胡亥,还是多信任的。
不过,若言胡亥于自己一心一意,也难说,胡亥定然也有他自己的小心思。
他的小心思是什么呢?
也难猜,总归不是和自己一样有意大位吧?
不可能!
胡亥,他还是没有那个资格的。
别的事情,随同自己一处,求一个难得的富贵?这个可能性反而大很多。
别的还有没有?
也难说!
然。
胡亥也没有什么退路,他近些年来,一直和自己一处,就算现在想要改头换面,也没有机会了。
是以,还是多信任的。
他刚才说的那些道理,说的那些事情,有些是可为的,有一些是需要好好商榷的。
还有一些,则是不太容易定择。
那些事,真要做下了,只怕父皇会不喜。
“这是自然,这是自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