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兄弟,刚才我说了那么多,许多也只是浅见,是否有用,是否大用,还是要看兄弟你的。”
胡亥连连点头。
“胡亥,你有心了。”
“难得你的心意。”
“……”
“将来若是有成,定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回想着胡亥刚才说的种种事,公子高心神多有感,若非胡亥,接下来自己前往乌孙,怕是真的只是顾及国府规划之事了。
于胡亥所言的那些,应不会怎么触及。
那就有些可惜了。
一些事,需要提前做。
一些事,不想也就罢了,真要细细思之,一颗心多有悬起,一颗心多有无言的紧张。
“这是齐地传来的消息,卢绾,你瞧瞧,是否如我所言?”
“许多事情,离开咱们,还是该如何就如何的,勿要将咱们两个的份量看的太重!”
“咱们离开了临淄,那里的人该吃吃,该喝喝,该去看小娘子的还是去看,许多地方还是那般繁闹。”
“农家,也没有人找来。”
“有些出乎所料,亦不为大事。”
“相对于齐鲁的事情,琅琊东海之地的大事,于农家更为重。”
“……”
将手中刚看完的一份密信文书递给卢绾,刘季面上多笑意,踱步此间短暂落脚之地,顺而言谈诸事。
决定离开,自然要干脆。
当断不断,必受其乱。
从临淄离开,归于沛地,中间要经过不少郡县之地,脚下是薛郡的藤县,距离泗水郡的沛地已经不远了。
若非自己一路走走停停,想来应该已经回去了。
应该到家了。
这些年来,多在临淄、济北、琅琊等地行走,齐鲁之地别的地方鲜少前往,更别提中原的一些地方。
中原!
当年自己行走的地方不少,而那个时候自己还不大,大体是二十年前?三十年前?
少年之时,自己还曾因信陵君的仁义德行,亲赴大梁城,惜哉,去晚了。
而后,在中原诸地混迹。
而后,入了农家神农堂。
日子就那样一天天的过去。
……
那时。
对自己将来的位置,刘季觉得是神农堂一个小堂主?小统领?其实也很不错了。
不想。
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