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变了。
农家不在了。
神农堂也不在了。
朱家堂主也不在了。
自己!
自己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了。
萧何那些人当初离开泗水郡,前往咸阳的时候,有相邀过自己,自己没有应下。
一则。
自己是农家的人,何以入咸阳?何以投靠秦国?
二则。
自己的一身才能和萧何他们不一样。
萧何如今在咸阳混迹的相当好,在国府都是不小的官员了,换成自己?只怕被砍头都不稀奇。
三则。
自己想要相对自在一些的日子。
想要试一试自己能不能混成一番模样。
是以,在卢绾的建言下,去了齐鲁。
好像还真去对了地方,不知不觉,便是到了今日。
回想过去的这些年,刘季大体上还是满意的。
别的不说,单单自己的名气,在齐鲁还是有一些的,此外,一个个漂亮的小娘子,自己多有受用。
还有一坛坛难得的佳酿,也多有受用。
……
诸般事,多潇洒,多自在。
只不过。
那样的日子难以长远,也难以长久。
在临淄郡,自己能够起势,是因齐鲁有些小小的特殊,给了自己不一样的条件和凭借。
齐鲁,接下来要有变化。
对自己而言,就不好了,就是危局了。
当走。
必须走!
卢绾不想走?
卢绾若是继续留下的话,他撑不了多久,不能撑下去,还占据一些好处,那么,结果是相当危险的。
离开临淄的这些日子,以观沿途诸多县域,以观沿途诸多山川美景,整个人多觉神清气爽。
无事一身轻?
是那般感觉。
没有外在的诸事加身,没有外在的诸多压力袭来,没有外在的诸般难题迎面……,一颗心多放空。
如此,也能更好的所思将来诸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