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沐白,你睡了吗?”
屋內没有任何回应。
齐承泽微微蹙眉,“睡的这么沉?”
应该不至於吧。
他记得从前与时沐白同住一间宿舍时,时沐白睡觉时非常警觉,只要有一点响动他都睡不著。
因此,时沐白还在校外租了好长一段时间的房子。
可今天。
他敲了半天门,时沐白都没有一点反应。
这下齐承泽有些慌了。
时沐白的性格一向敏感,有时候他看起来一副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,但內里早已千殤百孔。
齐承泽越想越著急,立即抬手更加急促的敲门。
“沐白,沐白!”
房內依旧没有任何应答。
无奈之下,齐承泽只得拧动把手去开门。
但门从里面被反锁了。
根本开不开。
“沐白!”
齐承泽一边在心里祈求著千万不要发生什么事,一边用力的撞击著门。
虽然他还没有开开门,但他知道,时沐白肯定是出什么事了。
否则。
时沐白不会一直不开门。
砰!
终於,齐承泽撞开了房门。
一开门。
齐承泽就闻到了股浓烈的血腥味。
他立即开了灯。
灯一开。
看到床上的景象时,齐承泽腿都软了。
血!
满床的血。
全都是血。
“沐白!沐白!”
时沐白脸色惨白,已经失去了意识。
齐承泽颤抖著手,拨通了120急救电话,“喂,120吗?我我朋友割腕了!流了好多的血!”
说著说著,齐承泽的声音就哽咽了。
“先生您好,我这就为您安排最近的救护车,您先冷静下来,我来教你一些急救知识。”
“首先,您要想给伤者止血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