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承泽按照接线员的步骤,来给时沐白止血。
可他的手是抖的,怎么也做不好。
好在现在是深夜,不会堵车。
几分钟的时间,救护车就来了。
时沐白被抬上了救护车。
齐承泽也跟著上了救护车。
时沐白的情况非常严重,他已经休克了,身上几乎没什么血了,各项技能都在技术下降。
“你是患者家属吗?”
齐承泽红著眼眶道:“我是他的朋友。”
“他父母呢?”
齐承泽摇摇头,“他父亲去世了,母亲离家多年。”
听到这话,医生的眼底多了几分同情,“那你就在风险书上籤个字吧,病人的情况现在非常危险,就算急救成功,也要住进icu进行观察。”
齐承泽只觉得天都塌了。
他接过医生递过来的笔,颤抖著手在同意书上签了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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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唐安因为盗窃商业机密非法获得巨款的事情进了看守所。
在看守所的第一晚並不好过。
十几平的房间里,住著12个人,现在天气已经很闷热了,但房间里没有空调,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,扇片发出哧啦哧啦的声音与同寢人员的呼嚕声交织在一起。
让人难以入眠。
最让唐安无法接受的是,在这里,几乎没有隱私,也没有尊严!
甚至连洗手间里都有监控。
唐安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孩子,哪怕被时老夫人赶出来,她依旧没受什么苦。
可现在。
她居然被关到了看守所里。
最可怕的是,听同监室的室友说,看守所还看算是条件比较好的,若是被判刑,被关到监狱的话,环境比看守所的还要恶劣十分不止。
在看守所內就已经让唐安受不了了!
唐安不敢想像,若是被关到监狱的话,该死怎样痛苦的经歷。
唐安越想越害怕,浑身都在发抖,一股浓浓的恐惧感袭便了周身,捂著嘴巴,哭出了声。
虽然捂住了嘴巴,可睡在唐安边上的室长还是听到了声音,她直接从床上坐起来,扬起手,对著唐安的脸就是重重的一巴掌。
“tm的!臭表子!哭什么哭?吵得老娘睡不著!”
唐安都被打懵了,她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,脑袋上又挨了重重的一下。
轰!
唐安只觉得自己都要脑震盪了。
“臭表子你给我闭嘴!”室长是个身材肥胖的女人,“你要是再找晦气吵到老娘睡觉的话,老娘打不死你!”
同监室的人一下子就被室长的声音吵醒了。
大家都朝唐安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