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只是没那么冷了,而是……更真实了。
以前的左助像一堵冰墙,把所有情绪都封在里面。
但今天的左助,会愣住,会沉默,会在听到某些话时眼神波动。
“不过这样也好。”
她躺下来,看著天花板上斑驳的水渍。
“至少看起来,更像个人了。”
…………
意识从昏睡中浮起时,宇智波黄鼠狼首先感知到的是查克拉。
那是一种极其熟悉的、又极其陌生的查克拉,与他同源,却更加浑厚,像是同一棵树上的不同枝丫,向著阳光延展出完全不同的姿態。
他睁开眼睛。
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。
宇智波黄鼠狼没有动。
他的身体还保留著战斗后的虚脱感,万花筒写轮眼过度使用的刺痛尚未完全消退。
但他更在意的,是坐在窗边的那个人。
宇智波鼬。
不,应该说,另一个自己。
宇智波鼬背对著窗户,逆光中看不清表情。
“醒了。”
宇智波鼬开口。
宇智波黄鼠狼缓慢地坐起身。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简易的行军床上,身上盖著一条灰色的薄毯,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过,缠著整齐的绷带。
不是医疗忍术,是手工包扎,但手法意外的嫻熟。
“……这是哪里?”
黄鼠狼的声音比他预想的更加乾涩。
“木叶隱村外围。”
宇智波鼬回答。
黄鼠狼沉默了几秒。
木叶,他很久没有去过了。
他记得木叶的街道,记得演习场的树木,记得宇智波族地那些黑瓦白墙的房子。
他也记得那些房子最后是如何在火光中崩塌的,记得族人的血是如何浸透石板的。
“你把我从晓那里带走了。”
宇智波黄鼠狼道。
“是。”
宇智波鼬没有否认。
“为什么?”
黄鼠狼抬起头,直视著窗边的另一个自己。
这个问题问得很宽泛。
为什么出手?
为什么带走他?
为什么要让他醒来面对这一切?
但宇智波鼬听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