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番话,说得又尖酸又刻薄,矛头直指沈言安,更是暗中讽刺黎妄“管不住老婆”。
餐厅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“敬德叔,”黎妄终于开口,声音平静,却带着一股刻骨的冷意,“我妻子沈言安是享誉世界的钢琴艺术家。她的才华是黎家的荣耀,不是你口中不堪的‘卖艺’。至于黎家的门风,我想,也轮不到一个思想还停留在上个世纪的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“你——!”黎敬德被他这番话噎得满脸通红,气得胡子都在发抖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!我是在教你规矩!”
“我的规矩,就是我的妻子,谁都不能辱!”黎妄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如刀,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会议室,“她想做什么,我便支持什么。谁敢让她不痛快,就是让我黎妄不痛快!”
疾病
这番霸道至极的宣言,让在场的几个旁支亲戚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一直沉默的黎老爷子,猛地一拍桌子,中气十足地喝道,“我黎家的孙媳妇,想弹琴就弹琴,想上天揽月都行!碍着谁了?谁要是在背后嚼舌根,说三道四,别怪我老头子不念情分,直接从族谱上除名!”
老爷子一发话,黎敬德的脸色顿时变得青一阵白一阵。
他本以为自己德高望重,这次发难定能让黎妄和那个女人下不来台,甚至逼迫沈言安放弃事业,没想到却被祖孙俩联手怼了回来。
“大哥!您不能这么偏袒他们!”黎敬德气急败坏,口不择言起来,“她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,迷惑了阿妄不说,现在连您也……”
“放肆!”黎老爷子气得猛地站起身,指着黎敬德的鼻子怒骂,“我看被猪油蒙了心的是你!言安是我亲自选的孙媳妇,她现在还怀着我黎家的后代!你敢在这里说三道四,是何居心?!”
老爷子越说越气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本就红润的脸色,此刻竟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话音刚落,身子突然晃了晃,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爷爷!”黎妄脸色一变,立刻上前扶住他。
入手处,是滚烫的温度。
“没事,咳咳……就是被这混账东西气的。”黎老爷子摆了摆手,想要强撑着,但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感,让他站立不稳,整个人都靠在了黎妄身上。
黎妄的瞳孔骤然一缩。
这个场景……何其相似!
他猛地想起,在欢迎会举办之前,爷爷就曾因为突然的身体不适而缺席。
不对劲,这绝不是简单的上火或者感冒!
“简宁!立刻联系医院!所有科室,最高级别的专家会诊!马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