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一心霎时张大了瞳孔:“?”
“嗯,知晓接下来该如何做?”男人的音色并无波澜。
“奴婢明白。”
阿六说完福了福身退下。
一旁的楚一心通体舒泰,这路哪儿长了?也就是见着天儿的事儿!
阿六退下后不久,窗外便开始飘起了细雨。
如牛毛般,落在姜灼璎的脸上,感觉丝丝冰凉,却也并非不能忍受。
“江姑娘,下雨了,不若你先回去吧?姑娘家身子娇弱,淋了雨恐患风寒。”
姜灼璎抹了一把脸,摇着头:“无碍的,趁着雨还小,只剩一棵树了。”
……
立在窗后的男人神色越发冰冷,终于在瞧见少女脚下虚虚一滑,差点儿从木梯上摔下来之时变了脸色。
姜灼璎捂着心口心有余悸,再出口之时,已经有些结巴:“多,多谢赵大哥。”
对亏他立时扶稳了木梯,不然自己定是已经摔了下去。
“你下来吧,剩下的活儿我来就成。”
赵喜平皱了皱眉,神色有些严肃,若江姑娘当真摔了下来,那便是得不偿失。
刚巧这棵树上的桂花也已经采得差不多了,姜灼璎点点头,又扶着木梯小心翼翼往下走。
她才刚踩到实处,便瞧见不远处的楚公公领着来了几个小厮。
“江丫头,这儿没你事儿了,先回去吧。”
姜灼璎微愣,一瞧见她身后的小厮便知晓这是来帮忙的人。
有了他们,自然也不再需要她了。
少女乖巧地颔首:“好,多谢楚公公相助,那奴婢便先行回屋了。”
楚一心扯着嘴角,原是想告诉她这是主子的吩咐。
可这周遭围着一圈儿小厮,也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。
于是他也只能点点头应好。
姜灼璎转身跟赵喜平颔首:“赵大哥,那我先走了。”
“江姑娘慢走。”
短短的两句话,听得楚一心脸色发白。
姜灼璎回了自己的厢房,阿六已经为她备好水,她也就舒舒服服泡了一个澡,这才窝回了榻上。
与此同时,楚一心正在书房复命。
……
“说来也不知为何,这江丫头何时同赵喜平关系这般好了?”
“爷,您是没瞧见,江丫头一口一个赵大哥,瞧起来可真是亲密。”
书案后的男人紧抿薄唇,视线虽盯着手上的兵书,却已经许久未曾翻阅了。
‘啪~’的一声,他将书本扔到了桌面,继而捏了捏眉心。
“让她明日过来当值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,楚一心倒是登时变了脸色,立即扬起了笑。
“好嘞!”
“既这般清闲,原本无事也偏喜欢去寻些事做,那便再给她安排些差事。”
男人冷着脸,出口的话让身侧的太监不停抽搐着嘴角。
“奴才晓得,这就告知江丫头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