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呢,她也想直接应了这好处,每日躺在厢房内,累了便睡,冷了便晒晒太阳。
可这不是得寻机会接近人嘛。
她干笑了两声:“赵大哥谬赞了,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,殿下待我这般好,这样的恩情我无以为报。”
赵喜平点点头,郑重地将手里的银子以及纸条给塞进了怀里:“你放心,我会想法子为你买到这些。”
少女顿时喜笑颜开:“如此多谢你了!”
比他矮上半个头的姑娘笑得晃眼,赵喜平捏紧怀里的银两,他本不欲收这银子的,江姑娘拜托他的是小事。
可若是不收,他怕她会多想……
他还未等到那个合适的时机。
*
正房次间的槛窗之后,楚一心感受着周遭冷凝的空气,有口难言。
瞧瞧吧,人在外头笑得那般可心,爷这儿还在纠结着“不堪重用”。
这姑娘家娶回去是用来疼着的,又并非娶回去当属下的……
他侧首瞄了一眼冷沉似水的祁凡,斟酌须臾还是开了口:“爷,您若当真属意江丫头,可万万不敢再似这般面若冰霜了。”
哎,谁让爷是他跟了这么些年的主子呢,自然得为着他好。
“……您瞧瞧那赵喜平,就得平易近人,如沐春风才好。”
清凌凌的视线直射过来。
楚一心撇了撇嘴角:“奴才也不愿拿他跟爷比,可谁叫江丫头不是那般贪慕荣华之人?”
祁凡唇线抿直,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。
少女的心思澄澈纯净,娇憨纯挚,即便他曾误解于她,也并未对他有半分责怪之意,反倒是傻乎乎凑上来当什么丫鬟。
口口声声说要报答……
这般乖巧又单纯,才刚上了男人的当,又对着别的男子笑得这般娇。
怎就不知长点儿记性?
……
姜灼璎忙碌不已,先是将准备好的茶叶单子给了赵喜平,又去喂了灼灼午膳,这才回去同阿六一道用了午膳。
忙碌了一通,还未来得及午歇,再就赶着回了正房。
可这堂中就楚一心在,瞧着就像是在刻意等着她一般。
她稍微见了个礼:“康公公,不知殿下可否忙完了?奴婢现下去厨房提膳可好?”
楚一心笑呵呵走到她跟前:“江丫头,你我都是为殿下做事的,我也当你是自己人,日后就莫要在我跟前称奴称婢了。”
姜灼璎对此并不意外,其实她能感受到楚公公对她并无恶意,甚至还总各式各样地帮她。
可她如今毕竟是个乖巧的小可怜,谨慎守礼可是极为要紧的。
既然楚公公已经这般说了,她也就顺势应了下来,同这位二皇子的身边人搞好关系,对她大有用处。
少女抬起头来,一张瓜子面上露出不好意思的浅笑:“好,那我……也就当楚公公是自己人了。”
对方赶紧答应:“哎!”
姜灼璎瞄了一眼书房的方向,还未再次开口,楚一心便主动告知她,二皇子已然用过午膳在午歇了。
姜灼璎:“……”
她绷着乖巧的笑容,咬着牙柔声道:“原是如此。”
然当楚一心好心让她回厢房去歇息之时,她又小心地拒绝。
“这是我头一日来到殿下身旁当值,原本早晨就已经晚了,这午间可不敢再出意外了。”
还未等到楚一心劝她,少女已经望向了书房:“正好趁着殿下歇息了,我现下也有空闲,不若就让我去洒扫书房吧?”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