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才一拍大腿。
“哎哟!坏了坏了!”
他紧捏着手里的布囊,抬脚便往自家主子爷平日里练武的地方赶了去。
*
姜灼璎回到了厢房,阿六不在这儿。
今日本就是因着时辰太早,她也不好唤阿六这么早来帮她梳洗,因此这双螺髻是她自己挽的。
虽是歪歪扭扭了些,可也勉强能见人。
她呼出了一口气,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。
这一打包才发觉……压根儿没几件衣裳是自己带来的,太半都是在这儿以后才置办的。
不过这也好,不费力。
姜灼璎给自己收拾了一个小包袱,又轻手轻脚溜去了门口望了望。
瞧这情形,楚公公应是还未将那人给请回来。
略一思忖,她背上了小包袱,又去厨房领了些灼灼的膳食。
……
姜灼璎去了后院的水池,水面平静无波,她左右张望也没寻到那一抹赤红的身影。
也不知是躲在哪一隐秘之处歇着了。
“哎……”
少女轻叹一声,瞧吧,这时辰早得连灼灼都未醒来,她却已然受了一场气了。
清澈的池水中映出了少女严肃的瓜子面,无论如何……她也要查清母亲的死因。
若当真跟大伯父有关……
不,应当不会的。
少女不自觉地摇头。
“噗噗……”
水池里传来响动。
姜灼璎一愣,再定睛一看,水中的灼灼已经探出了半个脑袋。
她勾唇轻笑,伸手摸了摸它的头顶:“饿啦?”
左右看了看,又打开食盒,少女嘴中喃喃:“可得用慢点儿。”
姜灼璎喂得慢,一直集中精力听着身后的动静,直到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响起。
少女缓缓勾唇,知晓妥了。
……
祁凡拂袖离去后,径自去了别院外的林间练武。
他蛰伏这么些年,历来心如止水,在今晨却罕见地浮躁难耐。
以他的城府,何时这般易怒过?
这一切的源头,皆因那个容貌娇艳的小丫头。
男人敛眉,压抑住心中乱窜的浮火,如此这般,的确不能再留下。
离开也好……
“殿下!殿下,江丫头正闹着要走!”
他身旁的翠竹应声而倒。
楚一心一愣,立即呈上了手帕,神色急切:“爷,江丫头她”
“退下。”